第10章 獨自出門，變賣珍珠
雲疏水嘆了口氣，她實在不理解一個小姑娘怎麼能一根筋成這個樣子。明明隻需變賣幾顆珍珠便可兩相便宜，為什麼她就是不肯。雲疏水莫名頭疼，又覺得無奈，隻能將荷包隨手丟到桌案上。
荷包？
雲疏水看向荷包，心生一計……
既然雁奴不肯賣……那她拿去賣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可是她並不知道滇州城的典當行在哪裡……
雲疏水抿了抿唇，先換了身外出的衣裳，因著入冬了，雲疏水又加了一件兔毛披風，最後將長冪籬戴的嚴嚴實實，這才拿著荷包走了出去。
出門時正巧遇上店小二，他好奇看了雲疏水一眼，來了這麼些天，這位客人還是第一次出門，裹得還這般嚴實。
因著總拿雁奴的打賞，店小二便極熱情的開了口：“是蘇小姑娘啊！蘇姑娘打算出門嗎？”
店小二叫雲疏水蘇姑娘時她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她如今隨雁奴姓，姓蘇，名宓。
雲疏水點了點頭。
店小二又問：“蘇姑娘這是要去哪兒啊？”
雲疏水張了張口，自然是說不出話的，便拿出來一張紙，她剛在房間裡寫的。
店小二也是不認字的，看著紙撓了撓頭：“你隨我來，我帶你去見賬房先生，他是識字的！”
雲疏水微微俯身行了一禮以表謝意。
店小二看呆了，沒敢再看，心裡嘀咕，這位不會說話的蘇二姑娘估計長得比蘇大姑娘還要好看……不露臉都這麼好看。
賬房先生看了眼紙條，看了一會兒，又擡頭看向雲疏水：“你要去典當行？”
雲疏水舒了一口氣，看來她推斷的不錯，這個世界的歷史進程處在唐宋之間，她的字沒寫錯。雲疏水連忙點頭。
賬房先生想了想：“典當行倒是離得不遠，隻隔了一條街，那裡連著好幾家都是典當行，你想去哪家？”
雲疏水想了想，拿起賬房先生的筆，寫了幾個字：“最大的。”
賬房先生點了點頭：“那便是寶珍閣了，既是最大的典當行，又是售賣行。你出門左拐，走到街尾再左拐便到了，街中間最大最高的便是。”
雲疏水沒想到這般順利，連忙又行了一禮，便轉身出門了。
雲疏水走後賬房先生還望著她的字發獃。
店小二看了看，他不識字，但也分得清美醜：“先生，這位蘇姑娘的字是不是很好看？”
賬房先生點頭：“瀟灑寫意，揮灑自如，這等好字老夫還是第一次見！就是……不像是閨閣姑娘家的字了！”
……
另一頭雲疏水順著街尾走，很快便找到了寶珍閣。雖路程不遠，雲疏水也有幾分吃力，到的時候額前已沁了薄汗。
她腳剛踏入，夥計便迎了上來，先是隱晦地端詳了一番雲疏水的穿著。雲疏水裡裡外外皆是雁奴趕製的，用的料子都是她藏品中最好的，兔毛披風用的料子還是她去京城時買的，無不精良。
端詳過後，夥計笑容更是熱情了十二分，將雲疏水往裡迎：“客人想要買什麼？”
雲疏水又拿出一張紙：典當，死當。
湊巧這個夥計識些字，雖不多，但典當二字還是識得的，看到字後，雖不至於垮臉，但笑容也不如剛剛燦爛，聲音也多了些敷衍：“客人想典當什麼？”
雲疏水將荷包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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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計漫不經心往手上一倒——隻見光澤極美的小粒珍珠，每一個都是一般大小，約莫有五六十顆，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水滴狀的寶珠，他從未見過，但也知道是好東西，聲音帶了幾分顫抖：“客人稍等，我去叫掌櫃下來。”
夥計再下來時，身後跟著位穿錦著玉的老先生。
老先生拿起雲疏水的珍珠看了看，給了夥計一個眼神。
夥計連忙去給雲疏水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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