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何處追查呢？
“你也不要這麼傷心，尋人的事儘管交給底下人來做就行了……”
雁奴抬頭，眼睛直勾勾看向雁杳，聲音沙啞：“當年我也是這麼尋你的。”
雁杳語塞。
“我好不容易攢了些銀錢，想著去京城給你贖身。”雁奴憶起過去：“我當年深恨自己沒有能力，讓他們把你拖走賣了。”
“幸虧姐姐運氣好，到了京城竟進了表姑姑家裡，這些年少吃些苦頭。”
“雁奴，姐姐是想過回滇州城尋你的，可……”
雁奴搖頭：“我並不是在怪罪姐姐沒有回來找我，我離開京城也不是因為三房那幾個庶女合起夥欺負我。”
“我隻是不想讓你因為我過得更艱難。輕曇表姐護著你，但到底不能隨時在你跟前，你當時又沒定親，實在不該有個像我這樣的妹妹。”
雁杳嘴唇張張合合，心下愧疚難忍。當年她見雁奴尋來，何嘗沒有過怨呢？家裡兩個女孩子，被賣走的是她，聽著幸運被府裡夫人認出是親戚家的孩子，脫了賤籍，但這些年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又有誰能明白？
好不容易苦儘甘來，憑著幾次宴會在京中各位夫人麵前掛了名號，要議親了，卻又來了個毫無禮儀可言的妹妹，瞬間又讓人想起這位戶部侍郎家的表小姐曾經是個賤籍，她確實曾不平過。
“我離開後不再和你聯係也不是因為什麼心中不平。隻是我知道你過得好，便儘夠了，你我本不該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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