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吧。”雲疏水不覺有他，沒必要因為這個把老府醫折騰來。
“怎麼了？”林祁又抓了幾個人，打算親自審訊，原本今天回不來了。可他想命懷石替他回來取衣服時，還是鬼使神差親自回來了一趟，換過衣服洗過澡後又鬼使神差地來了正院。
剛到外間，就看到窗前美人榻上的雲疏水，以及她那血肉模糊的雙腳。
林祁瞳孔縮了縮，下頜繃得極緊，雙眸極有壓迫感地掃了一圈，屋內侍女頃刻間跪了一地。林祁隨後看向琴嬤嬤，聲音儘量克製：“怎麼回事。”
“是我想要鍛煉一下，貪多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她們都勸過我了，我沒聽。”雲疏水現在說話已經很流利了，但還是慢，拉著半長的調子，聽得人心軟。
林祁沒吭聲，自去用酒洗了手，不由分說鬆鬆圈住雲疏水腳踝，湊近瞧見她的傷，鳳眸微眯，莫名的焦躁席卷而來。
“屋內的人都出去。”
“這……”琴嬤嬤聽到林祁的命令，下意識想勸。這不合規矩，可又莫名回憶起那日林祁的話……也沒那麼著急了。
外人都走了，林祁略微放鬆下來。他手極穩，幾乎沒等雲疏水感到疼，他已經將血泡都挑開處理好，其他的傷口也都一一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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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有點疼，你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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