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首功。”
蘇瑤卿垂眸：“奴才分內之事。”
一名眼生的小丫鬟快步邁進花廳。
“福晉，大福晉沒走。說在偏廳等您，有體己話。”
烏拉那拉氏一愣。
大阿哥與四爺在朝堂上掐得你死我活，大福晉跟她哪來的體己話？
“卿姑姑，隨我來。”
偏廳門剛推開。
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連素來的端莊都顧不上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攥住烏拉那拉氏的手腕。
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四弟妹！旁人我也不瞞了，我今日是來求命的！”
烏拉那拉氏吃痛：“大嫂這是做什麼？”
大福晉的目光越過她，死死盯住後麵的蘇瑤卿。
“把你府上這位卿姑姑，借我幾天！”大福晉眼底全是被熬乾的紅血絲。
“借？”烏拉那拉氏臉沉了下來。
“我那大格格，連著七天了！”大福晉聲音發劈，“每到半夜就驚叫大哭，太醫院請遍了，安神湯全吐出來！”
“孩子嗓子都啞了，瘦得就剩一把骨頭！”
大福晉死死拖著烏拉那拉氏的胳膊。
“今日在宴上，我親眼看見卿姑姑的手段。四弟妹，你就當發發慈悲，把人借我去瞧瞧。事成之後，我伊爾根覺羅氏必有重謝！”
烏拉那拉氏被這架勢震住，竟忘了抽手。
蘇瑤卿靜立在半步之外。
眼簾低垂，視線看著青磚地麵的接縫。
書房。
地龍燒得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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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晉單獨留了下來。聽說，是要跟福晉借卿姑姑去治大格格的夜啼。”
蘇培盛哈著腰，將前院剛遞來的話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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