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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戲台子搭得夠大的，為了卡一個四貝勒府的教養姑姑，連祖宗規矩和天道體統都搬出來壓朕。”
海拉遜嚇得連連磕頭，地磚被撞得咚咚作響。
“奴才萬死不敢，奴才全是一片忠心為了萬歲爺的江山穩固啊。”
康熙站起身，負手走到海拉遜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肚子算計的奴才。
“江山穩固，你這狗奴才也配跟朕提這四個字，朕的皇太孫若是折在太醫院這幫瞎子手裡，大清的根基都要跟著動蕩，蘇瑤卿替朕保住了國本，你們倒好，占著茅坑不拉屎還嫌別人擦得乾淨，卡著靈脈不給過水，逼著朕的恩典去給你們的狗屁規矩交過路費。”
賈嬤嬤聽到這番話，骨頭裡的最後一絲力氣全被抽乾了，整個人癱軟在金磚上抖得活像個過了電的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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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轉頭看向候在門口的李德全，抬手一揮，寬大的明黃袖口卷起一陣冷風。
“李德全，傳朕的旨意，內務府總管海拉遜罔顧聖意，罰俸一年，陳文遠誤診皇太孫，即日起摘了院判的頂戴，降為普通醫士。”
陳文遠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癱在地上徹底成了一攤爛泥。
康熙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直刺向賈嬤嬤。
“至於這個在背後搬弄是非的老東西，仗著在宮裡伺候過幾天，就敢四處拉幫結派給功臣穿小鞋，打六十大板，發配辛者庫刷洗恭桶，她不是愛守規矩嗎，就讓她在辛者庫裡把三十六道刷馬桶的規矩守到死為止。”
賈嬤嬤連求饒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被兩個孔武有力的禦前侍衛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南書房，那長長的指甲在金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康熙重新走回禦案前，提起那支狼毫飽蘸了濃墨，在一張三尺長的灑金紅紙上筆走龍蛇，寫下“兒科聖手”四個力透紙背的大字。
他將毛筆隨意擲在筆洗裡，指著那幅字對趴在地上抖如篩糠的海拉遜下了一道比殺頭還要狠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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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狗奴才聽好，這幅字你親自拿著去內務府造辦處，讓工匠用最純的金箔貼麵，打出一塊真金實銀的牌匾來。”
海拉遜連連稱是，連半個不字都不敢往外吐。
康熙看著他那副窩囊樣，冷笑連連。
“匾打好之後，你海拉遜親自換上朝服，雙手捧著六品恭人的全套冠服和脫籍金冊，帶著內務府的儀仗，給朕一路敲鑼打鼓從紫禁城走到四貝勒府大門前。”
海拉遜驚恐地抬起頭，這懲罰等同於把他一張老臉剝下來放在大明門前讓全京城的百姓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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