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阿哥平時愛吃什麼，奴才一時嘴快就說了桃花酥和芙蓉糕，還說阿哥不沾薑絲。”
劉嬸子：(；w；)
她說完這句，膝蓋一軟就要往地上跪。
蘇瑤卿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重，卻穩得讓人心裡頭一暖。
“起來，起來，跪什麼，我方才不是說了不是來問罪的嘛。”
劉嬸子被扶著站穩了，眼眶裡轉著淚花，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奴才該死，奴才不知道那丫頭是來套話的，奴才以為就是小丫鬟嘴饞想學做點心。”
蘇瑤卿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和緩得像哄弘暉吃藥時候的調子。
“你又不是讀心的神仙，人家打著聊天的旗號來套話，換了誰都防不住，何況你是一片好意，誇自家小阿哥能吃能睡，哪個當下人的不盼著主子好？”
劉嬸子的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嘴裡不住地念叨。
“姑姑不罰奴才？”
蘇瑤卿搖了搖頭。
“不罰，但往後有一條，不管是誰來打聽弘暉阿哥的事兒，不管問的是吃穿還是起居，你都先應著，回頭悄悄來找秋月說一聲，你隻管報信，前頭的事兒我來扛。”
劉嬸子的淚珠子掉得更凶了，兩隻手緊緊攥著蘇瑤卿的袖口。
“姑姑放心，奴才這輩子記著您的恩，往後那些亂打聽的人，一個字都漏不過去。”
蘇瑤卿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
“對了，那個套你話的小丫頭，你可知道她叫什麼？”
劉嬸子吸了吸鼻子，想了一想。
“她說她叫小翠，是年側福晉院裡管茶水的二等丫鬟。”
秋月在旁邊飛快地翻開小冊子，筆尖在紙上刷刷地記了幾個字。
秋月：(눈ₒ눈)
蘇瑤卿的嘴角彎出一個極淺的弧度。
小翠。
“劉嬸子，這事兒你辦得好，往後有什麼難處儘管找秋月，東跨院不會虧待自己人。”
劉嬸子連連點頭，送出來的時候腰彎得比膳房的門檻還低。
出了膳房後巷，秋月湊到蘇瑤卿耳邊。
“姑姑，小翠這個名字，奴婢之前整理偏院人員名冊時見過，她是錢嬤嬤親手調教出來的丫鬟，專管端茶倒水和各院串門子。”
蘇瑤卿收起笑容，眼底的溫度降了三分。
“錢嬤嬤用她打前哨，就是看準了膳房婆子嘴軟心熱，一句'劉姨'叫出去，什麼情報都能撈回來。”
秋月合上小冊子，壓低了嗓門。
“那咱們下一步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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