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福晉的一句話破局！入宮那天，全家都穿年氏做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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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全家都穿！”
烏拉那拉氏將茶盞往前一推，靠回椅背上，兩隻手交疊擱在膝頭，指尖在裙麵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品一壺上好的碧螺春，越品越覺得餘韻悠長。
“卿姑姑，你再說一遍，我細聽。”
蘇瑤卿將思路又理了一遍，聲音不快不慢。
“年氏送一套給弘暉，是特殊關懷，旁人看了覺得她在越俎代庖，但福晉若把差事擴成全家的份，她做衣裳就從'關懷嫡子'變成了'服侍全家'，性質從攀附變成本分。”
烏拉那拉氏的手指在膝頭停了一拍，接過話頭。
“入宮那天弘暉身上的衣裳確實出自她手，可四爺身上的也是，我身上的也是，滿眼望去全家都穿年氏置辦的行頭，誰也看不出她單獨對弘暉使了心思。”
蘇瑤卿點頭。
“更要緊的是德妃那關，年氏原本想在永和宮裡抖這件衣裳的功勞，可如今功勞攤到了全家頭上，她隻能說'妾身替全家操持了新衣裳'，這話聽起來是什麼？”
烏拉那拉氏的嘴角彎了。
“是側室的本分差事。”
蘇瑤卿將那張粉箋從匣子裡抽出來，擱到桌麵上。
“福晉明日傳話的時候，語氣千萬要熱絡，隻誇不貶，越誇越好，讓年氏覺得這是福晉賞臉抬舉她，她不好不接。”
烏拉那拉氏想了想，眉頭卻又擰了一下。
“萬一她推脫說來不及呢？臘月二十三還有二十來天，趕三套大衣裳確實緊。”
蘇瑤卿的手指在佛珠上轉了一圈。
“她不會推，年氏的性子福晉比我清楚，這人要麵子要得跟命似的，福晉當麵誇她手藝好到連全家行頭都托付了，她咬著牙也得應下來，不然便是自打嘴巴，承認自己隻配管一件小孩衣裳。”
烏拉那拉氏：(≖ᴗ≖)
“好，這就讓她忙去。”
碧荷在門口聽了半晌，終於忍不住插嘴。
“福晉，那賞的兩匹緞子從哪裡出？”
烏拉那拉氏擺了擺手。
“從我妝奩裡出，選最好的，太素淨的不要，挑那種織金的，讓她拿去做衣裳時瞧見了心裡頭堵得慌，這才叫賞。”
蘇瑤卿憋著笑。
福晉這學壞的速度比弘暉識字還快。
烏拉那拉氏起身理了理鬥篷，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蘇瑤卿一眼。
“卿姑姑，你的腦子比南書房那幫行走好用十倍，可惜了。”
蘇瑤卿福身送客。
“福晉過譽了，奴才不過是替阿哥操心的命。”
烏拉那拉氏哼了一聲，裹著灰鼠皮鬥篷走進了夜色裡，碧荷提著燈籠小跑跟上，兩人的腳步聲越走越遠。
秋月從側門探進半個身子。
“姑姑，福晉走了，您歇會兒吧，明天辰時弘暉還得接著練呢。”
蘇瑤卿將匣蓋合上，擱回案角。
“今晚睡不了了，你把各府嬤嬤的鑒證冊再清點一遍，該蓋章的催一催，這把傘得在入宮之前全撐開。”
翌日辰時，正院碧荷穿了一身新綠夾襖，手裡捧著兩匹織金緞子，邁著碎步往偏院方向走。
偏院正房的門簾一掀，錢嬤嬤的腦袋探了出來。
“碧荷姑娘，這大清早的怎麼勞動你親自跑一趟？”
碧荷笑容可掬地將緞子遞過去。
“錢嬤嬤，這是福晉賞側福晉的，福晉說了，昨兒看了側福晉給小阿哥裁的那套吉服，好手藝好心思，福晉疼在心裡，思來想去覺得側福晉這份能耐不能埋沒了。”
錢嬤嬤接過緞子，兩隻眼珠子在碧荷臉上轉了一圈。
錢嬤嬤：(눈ₒ눈)
“福晉抬愛了，可這賞未免太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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