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福州西門酒肆。”
“他們要激林平之拔劍。”
“隻要林平之先殺人，餘師兄就有理由帶人上門。”
“餘觀主還沒進城，他在城外等消息。”
陸沉眼神微動。
餘滄海還沒進城。
這很重要。
掌門沒來，福州城裡就還有縫。
他繼續問：
“林家外線那三個人，誰殺的？”
趙蠍子喉結滾動。
“侯師兄帶人審的。”
“侯人英？”
趙蠍子點頭。
“他們不肯說福威暗點，侯師兄讓羅七下針。”
“屍體本該埋在塌坡後麵，誰知道暴雨沖了出來。”
陸沉心裡那條線徹底連上。
三具屍體。
羅七補尾巴。
酒肆激林平之。
餘人彥接局。
餘滄海城外壓陣。
青城派不是臨時起意。
他們已經把福威鏢局的皮一層層剝開，隻等最後一刀落下。
趙蠍子急聲道：
“我說了，你放我走！”
陸沉看著他。
“還有幾個人知道羅七來義莊？”
“隻有我和錢老四上山。”
“山腳有接應嗎？”
趙蠍子眼神一閃。
陸沉劍鋒輕輕一壓。
趙蠍子立刻道：
“有一個。”
“誰？”
“劉麻子。”
“在哪裡？”
“山腳茶棚。”
陸沉點了點頭。
“好。”
趙蠍子鬆了口氣。
下一瞬，劍鋒劃過。
血從喉間噴出。
趙蠍子雙手捂住脖子，眼裡全是怨毒和不敢置信。
陸沉看著他倒下。
聲音很輕。
“我隻說可以讓你活著下山。”
“沒說一定。”
趙蠍子倒在錢老四不遠處，抽搐幾下，沒了聲息。
山風吹過。
霧氣散了一些。
陸沉握劍站在原地，臉色蒼白。
連殺兩人後，那股熟悉的冰冷熱意再次湧來。
錢老四和趙蠍子的影子被拖入黑碑。
無數記憶轟然撞進腦海。
錢老四練劍七年。
鬆風劍法比羅七紮實。
步法更穩。
他曾跟著侯人英押送福威外線，熟悉青城派外線聯絡方式。
趙蠍子練針。
藏針、拋針、袖針、腰後黑針。
還有他躲在人後補殺的經驗。
陸沉眼前發黑，差點站不住。
他扶住旁邊樹榦，強行運轉胎息功。
丹田那一點熱意比先前大了些。
像灰燼裡的火星被吹成了小火苗。
可腦子裡的死人記憶也更多了。
羅七的劍。
錢老四的穩。
趙蠍子的陰。
三個人的殺人畫麵混在一起，一陣陣往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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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閉著眼，額角青筋跳動。
天子望氣術在眉心緩緩轉開。
那些記憶裡的氣機、劍路、腳步，一點點被他拆開。
有用的留下。
無用的壓下。
羅七的輕。
錢老四的穩。
趙蠍子的針路。
三者像三股雜線，勉強被他捋成一束。
黑碑字跡浮現。
【擊殺青城外線：錢老四】
【繼承：鬆風劍法熟練記憶】
【繼承：青城輕身步熟練記憶】
【奪取精氣神一縷】
【擊殺青城針手：趙蠍子】
【繼承：青蜂針實戰記憶】
【繼承：暗器藏發手法】
【奪取精氣神一縷】
】化強功息胎【
】固穩形觀：術氣望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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