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侯人英接手向陽巷。
餘人彥在西門壓陣。
餘滄海在城外等最後結果。
這局還沒到最死的時候。
因為餘滄海還未親自下場。
陸沉站起身。
林震南看著章賬房，聲音很低。
“章先生，我林家待你不薄。”
章賬房伏在地上，哭道：
“總鏢頭饒我一命，我還有用，我知道青城派幾個聯絡點。”
陸沉聽到這裡，目光微動。
林震南看向陸沉。
他沒有立刻處置章賬房。
這一眼，是在問。
陸沉道：
“留著問完。”
林平之急道：
“這種人還留？”
陸沉看向他。
“想殺，很容易。”
“想活下來，先把他肚子裡的東西掏乾淨。”
林平之胸口起伏，最終咬牙收劍。
王夫人吩咐趟子手：
“綁起來，單獨看押。嘴堵上，手腳都鎖。別讓他自盡。”
兩名趟子手立刻上前，把章賬房拖了下去。
章賬房還想喊，嘴已經被布堵住。
院子裡隻剩林家三口、陸沉和幾名心腹。
林震南拱手，神情比先前鄭重得多。
“陸少俠，今日若無你，我林家隻怕已經被人開了門。”
陸沉搖頭。
“門已經開過。”
林震南一怔。
陸沉道：
“現在隻是發現得還不算晚。”
林震南苦笑。
這話刺耳。
也實在。
王夫人問：
“陸少俠覺得，接下來該怎麼做？”
陸沉看向前院方向。
“青城派想要兩個東西。”
“第一，要林平之先出手，給他們名義。”
“第二，要向陽巷那件東西。”
林震南沉默。
林平之忍不住問：
“爹，向陽巷到底有什麼？”
林震南看了王夫人一眼。
王夫人也看著他。
兩人都知道，有些事瞞不住了。
林震南緩緩道：
“那裡是林家舊宅。”
“你曾祖遠圖公留下過一些舊物。”
林平之急道：
“辟邪劍譜真在那裡？”
林震南搖頭。
“我不知道。”
“林家傳下來的辟邪劍法早已殘缺，我所練的，也隻是殘招。”
“真正的劍譜，我從未見過。”
陸沉聽著，沒有插話。
他夢裡對這段命數有些模糊。
隻知道向陽巷老宅確有東西。
也知道那東西救不了林家，隻會把林家推入更深的血裡。
林平之卻像抓到最後一根稻草。
“若真有劍譜，我們找到它，不就能對付青城派？”
陸沉看向他。
“你真覺得，一本讓青城派謀劃滅你滿門的東西，會幹乾淨凈救你？”
林平之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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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道：
“少鏢頭，天上落餡餅，多半是陷阱。”
“江湖落神功，通常帶血。”
林平之臉色微白。
王夫人沉聲道：
“說得好。”
林震南嘆了口氣。
“可向陽巷不能不去。”
陸沉點頭。
“當然要去。”
林平之看向他。
陸沉道：
“青城派想要，我們就拿它做餌。”
林震南眼神一凝。
“做餌？”
“侯人英已入城，餘人彥在等。”
陸沉緩緩說道：
“他們以為林家還不知道向陽巷暴露。”
“也以為後門這一路能得手。”
“現在他們不知道賈成已經死了，章賬房已經露了。”
“這就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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