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做完晚飯,謝鶴語臨時需要回學校開會,收拾東西離開,走前不忘囑咐:“……上床睡覺。”
喻聞反手給他敬了個禮,“是!謝老師!”
送走謝鶴語,他總算想起被冷落多時的手機,打開一看嚇了一跳——三十多個未接來電。
還有二十多個微信通話申請。
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開的靜音,今天生著病,沒想起來玩手機,就把這茬忘了。
通話申請來自於席宿,喻聞看見這位老師的名字就想歎氣,這意味著他又有新的問題亟待解答了。
未接來電是不知名的號碼,喻聞複製到微信搜了下,出來個藍毛——行,都是席宿。
他認命打開對話框,滑到最上麵開始翻看。
席宿:【我靠喻聞,如果我退圈了咱們還是朋友嗎?】
席宿:【不知道哪個傻逼把我電腦裡的文件拷貝出去了,煩的是我找不到原件了。】
席宿:【我靠封承洲施壓了,這他媽不是我乾的啊!】
席宿:【我還沒生氣呢!不知道哪個傻逼把我家這點破事抖落了!】
席宿:【神經……封承洲好像真以為是我乾的。】
席宿:【行,老子玩脫了。】
最後兩條消息是晚上六點。
席宿:【封承洲跟公司施壓,讓我解約,兄弟,江湖再見。】
席宿:【如果你看到我在路邊賣燒烤,記得來光顧我生意,給你打八折。】
看完全部,喻聞隻有一個想法:“……”
藍毛向來是這種顛七倒八的敘述,喻聞看了半天也沒找到重點,隻知道他不知哪兒得罪了封承洲,現在處於軟封殺的狀態。
喻聞:我請問呢?
不是說一頓飽和頓頓飽分得清?不是說不至於到退圈的程度?
這人心態還蠻好,連以後去賣燒烤都想好了。
喻聞一邊腹誹著,一邊給他發消息:
【按這個格式填。
起因:
經過:
發展: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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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谘詢的問題:】
剛發出去,手機一震,席宿回了。
席宿:【啥意思?考考我?】
喻聞:【我不知道你要說什麼,按照這個格式厘清一下。】
席宿:【你去微博上吃瓜啊,微博有人整理了時間線,比我口述詳細多了。】
喻聞:【……還上熱搜了?】
席宿:【那不然呢?】
本以為是席宿、封承洲之間的個人恩怨,但上了熱搜事情就沒那麼簡單,喻聞連忙上線看了看。
耗時半小時,喻聞整理出完整的時間線。
12點,昨晚發出預告的爆料人利用營銷號放出第一part——席宿母親與封明傑部分合照,手寫信。
14點左右,見輝騰集團沒有動作,爆料人再度放瓜——一份打了碼的親子鑒定。
16點,爆料人點名席宿,放出偷拍的一張咖啡廳照片,照片中席宿正在看的就是親子鑒定,放大能看到分析說明中封明傑和席宿的大名。正式坐實封家私生子身份。
18點,一份錄音流傳出來,把楚晗和高開宇扯進這一團亂麻中。
那份錄音,正是喻聞在鹿鳴山洗手間撞見席宿剪輯的那一份。
喻聞:……
有時候真的很想報警。
他就說這個世界不會有跟他沒關係的瓜。
幾份爆料間微妙的時間差,包括席宿身份被點明後,與輝騰太子爺關係匪淺的楚晗立刻遭到攻擊,讓人很難不把注意力放到這個被推出來的“私生子”身上。
陰謀論一點,這一切甚至像席宿做的一場戲,目的是以輿論脅迫輝騰集團,迫使封家站出來承認他的身份。
不少媒體就是這麼造勢的。輝騰集團此前都沒什麼動靜,直到楚晗被牽扯進來,封承洲總算坐不住,出手針對席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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