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在流水線上忙碌。
“這是工廠，蒸汽機帶動紡織機、織布機、機床，一天生產的布匹，比一個手工織布作坊一年生產的還多。這就是工業革命，用機器代替人力，用科學代替經驗，用效率代替時間。”
林凡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
“而你們呢？當西方人在搞工業革命的時候，你們在乾什麼？”
“你們在做天朝上國的美夢，在搞文字獄，在圈地，在閉關鎖國，在爭論‘華夷之辨’、‘體用之爭’。”
“結果就是，當西方人的蒸汽輪船開到家門口的時候，你們還在用大刀長矛；當西方人的後裝線膛炮轟開你們的國門的時候，你們還在爭論該不該學習西方的‘奇技淫巧’。”
“一個文明的衰落，從來不是因為外部的敵人太強大，而是因為內部的自己太愚蠢、太保守、太自大。”
天幕下，無數人低下了頭。
“我知道你們古人其實並不蠢，你們中的精英比我聰明太多了，隻要我為你們提供了一個小口子，你們一定可以將它變成一條通天大道，我隻是希望在你們那個時空的華夏人民不再經曆像我這個時空曆史上那樣被欺辱的痛苦，我也相信你們絕對可以做到。”
“我給你們一個最後的建議。”林凡的聲音重新變得沉穩有力。
“從今天開始，從你做起。”
“去讀書，去識字，去學天幕上播放的每一節網課，知識是武器，你們要先武裝自己的頭腦。”
“去思考，去質疑，去問‘為什麼’。不要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要用自己的腦子去判斷。”
“去交流，去串聯，去跟誌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一個人力量有限，一萬個人力量就大了，一百萬個人力量就可以改天換地。”
“去行動，去做事，去改變你能改變的一切。不要等明天，就從今天開始。”
林凡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從明天開始，我會繼續講明朝的曆史。明朝的問題也很多，但至少明朝的時候外界還沒有變得那麼厲害，明朝還有改正的機會。”
“最後，我想讓大家記住一句話——”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字一頓地說：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天幕上，這八個字用鮮紅的字體寫在天幕正中央，從天幕上壓下來，壓進了每一個時空的每一個人的心裡。
鹹陽宮的嬴政閉上了眼睛。
未央宮的劉邦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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