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載他的遺言，隻有冷冰冰的‘傳位於皇太子’五個字。”
“但我願意相信，他最後的那一刻，想的不隻是皇位。他想的，也許是他爹朱元璋，也許是他侄子朱允炆，也許是他兒子朱高熾，也許是那些被他殺掉的建文舊臣。”
“他想了什麼，我們永遠不知道。但我們知道他走了。永樂盛世，隨著他的死，落下了帷幕。”
朱棣的眼眶紅了。
他聽到了林凡說的每一句話。
尤其是那句——“他停不下來。他不敢停下來。”
他確實不敢停下來。
因為停下來，他就會想那些他不願意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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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建文帝失蹤的那把火，想起那些被他逼死的建文舊臣。
他想起朱允炆，那個被他奪了皇位的侄子。
他想起朱標，那個他永遠比不上、但也永遠恨不起來的大哥。
他打仗，修書，下西洋，遷都。他把自己忙成了一個永遠在轉動的陀螺。隻有忙起來，他才不會去想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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