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最後的答案，到時候他要把那幫逆臣一網打儘，要讓他們的九族在地下一起哀嚎。
朱祐樘已經站了起來，他想不通，自己已經夠寬仁了，在林凡說到他的死因時，他沒有發脾氣，隻是把劉文泰趕出了太醫院，他想著這樣就能避免自己被那個庸醫治死。
他不相信自己信任的大臣會做出弑君的事，但今天林凡說他的兒子也死得同樣疑點重重，他忍不住了。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是他從小疼到大的，為什麼這幫文臣不放過他。
朱祐樘喘著粗氣，兩隻手緊緊地攥成拳頭，他想做點不一樣的事了。
“正德十五年年底，朱厚照被送回北京。”林凡繼續講述，“他躺在豹房的寢殿裡，已經虛弱到不能下床。太醫們輪番會診，開出的方子依然是老一套的大補之方，他的病情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正德十六年正月初一，新年的第一天。按照慣例皇帝要在這一天主持朝賀大典，接受百官朝拜。但朱厚照已經無力下床了。朝賀大典被迫取消。滿朝文武開始意識到，這個被他們罵了十幾年‘荒唐’的皇帝，可能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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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十六年正月到三月，朱厚照的病情一直在惡化。他時睡時醒，清醒的時候會召見豹房裡的老太監和邊將，說一些從前的事。有一次他對身邊的太監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後來被寫進了《明武宗實錄》，是他在正史中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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