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屠殺
夜幕降臨，月光灑在廢墟般的城市上。
陳陽和李峰飛到莊園基地上空，懸停在半空中。
此刻是夜裡十點，莊園裡燈火通明。
下方是一片佔地很大的莊園，周圍用高牆圍著，裡麵有很多建築，有住宅樓，有倉庫，還有一些農田。
莊園裡的人們正在準備休息。
有的在住宅樓前聊天，臉上帶著笑容；有的在倉庫前整理物資；還有一些孩子在父母的催促下，不情願地往屋裡走。
這是一幅平靜祥和的景象，就像是末世前的普通生活。
陳陽看著這一幕，手握著翅膀，卻遲遲沒有動。
李峰也停在他身邊，全身的火焰熄滅了，臉色有些蒼白。
"陳哥..."李峰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陳陽沉默了很久，然後苦笑一聲："你覺得我們有選擇嗎？"
"可是...他們都是無辜的..."李峰說，聲音裡帶著痛苦。
"無辜？"陳陽轉過頭，看著李峰，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在首領眼裡，弱者就是原罪。"
"你還記得首領說過的話嗎？'在這個末世裡，隻有強者才能活下去，弱者隻配被淘汰。'"
"他不在乎這些人是不是無辜，他隻在乎他們是不是威脅，是不是有價值。"
"而這些人在他眼裡，可能真的隻是，會消耗物資的廢物吧。"
李峰咬著牙，眼睛紅了："可是...可是我們也曾經是普通人啊...如果不是覺醒了異能，我們也會和他們一樣..."
"所以我們才要活下去。"陳陽打斷了他，聲音變得冷漠起來，"你以為我想這麼做嗎？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人是無辜的嗎？"
"但我更知道，如果我們不聽首領的命令，死的就是我們。"
"首領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他可以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安全感屠殺基地周圍五公裡，可以為了報復夜襲莊園基地，可以毫不猶豫地下令屠殺三千平民。"
"你覺得，如果我們拒絕他的命令，他會放過我們嗎？"
李峰沉默了，他知道陳陽說得對，首領的恐怖，他們都見識過。
那種冷漠，那種殘忍，那種對生命的漠視，讓人不寒而慄。
"可是...如果我們這麼做了..."李峰的聲音顫抖著，"我們...我們還是人嗎？"
陳陽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他說，聲音很低，"但我知道，我想活下去。"
"就算變成惡魔，就算下地獄，我也想活下去。因為隻有活著，才有希望。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動手吧。"陳陽睜開眼睛，聲音變得堅定起來，"速戰速決，不要讓他們太痛苦。"
李峰咬了咬牙，全身再次燃起火焰。
兩人同時俯衝下去。
陳陽的翅膀展開，羽毛如同暗器般射出，朝著下方的人群射去。
"嗤嗤嗤——"
羽毛刺穿了幾個人的身體，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倒在地上。
李峰釋放火球，火球落在人群中，爆炸開來，火焰吞沒了十幾個人。
"啊——！"
"救命！"
"有人攻擊！"
莊園裡瞬間亂成一團，人們四處逃竄，慘叫聲此起彼伏。
陳陽和李峰沒有停下，繼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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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不斷射出，每一根都會帶走一條生命。
火球不斷落下，每一次爆炸都會燒死十幾個人。
一個年輕的母親抱著孩子想要逃跑，她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嘴裡不停地說著"不要...不要..."
但一根羽毛還是刺穿了她的後背，她倒在地上，懷裡的孩子滾了出來，哭喊著"媽媽"。
陳陽看到這一幕，心裡一痛，手顫抖了一下。
但他還是射出了第二根羽毛，刺穿了那個孩子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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