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一個巨大的重力場在空中展開,覆蓋範圍足有一公裡。在這個區域內,重力的方向和強度完全由白午夜控製。
那些原本高速飛行的導彈突然失去了推進力,如同失去翅膀的鳥兒般紛紛朝著地麵墜落。
"轟轟轟——!"
數十枚導彈在距離基地三公裡外的荒地上連續爆炸,火光衝天,巨大的蘑菇雲升騰而起。地麵被炸出了一個個深達數米的彈坑,方圓幾公裡內的樹木都被衝擊波摧毀。
白午夜冷笑一聲。這種規模的導彈攻擊,除了軍方沒有第二個勢力能夠發動。
既然他們敢主動挑釁,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隨著這一輪攻擊的暫時結束,白午夜不準備給敵人發動第二輪攻擊的機會。
他直接順著導彈飛來的軌跡,朝著發射源頭的方向尋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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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在距離基地二十五公裡外的一處開闊穀地中。
白午夜終於發現了敵人的導彈發射陣地。
這是一個規模龐大的臨時軍事基地,二十多輛導彈裝填車正在緊張地工作著,為幾十輛多管火箭發射車裝填新的彈藥。
士兵們在軍官的指揮下忙碌著,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緊張和專註。巨大的探照燈將整個陣地照得如同白晝,各種軍用車輛有序排列。
一個身材高大的上校軍官站在指揮車頂上,對著無線電台嘶吼著:"第二波攻擊必須在五分鐘內準備完畢!給我加快速度!"
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如隕石般重重砸在指揮車前方。
巨大的衝擊力在地麵上砸出一個深坑,衝擊波將周圍的士兵都震倒在地。
煙塵散去,白午夜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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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愣了一下,當他看清來人的麵容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白...白午夜!"他驚恐地大喊,聲音都在顫抖。
白午夜緩緩擡起頭,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你們的膽子倒是不小。"他的聲音冰冷如刀,每個字都帶著殺意,"敢主動攻擊我的基地。"
說著,白午夜一步步走向那名軍官,每一步都讓地麵微微震動。
軍官想要後退,但雙腿卻不聽使喚,隻能眼睜睜看著死神逼近。
白午夜走到軍官麵前,伸出手輕鬆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軍官的下巴瞬間被捏碎,整個麵部呈現出詭異的扭曲狀。
鮮血混合著牙齒碎片從他嘴裡湧出,半截舌頭也掉在了地上。
"啊——!"軍官發出痛苦的慘叫,但聲音已經變得含糊不清。
周圍的士兵們看到這血腥的一幕,紛紛舉起武器對準白午夜。
"開火!開火!"有人歇斯底裡地吼道。
密集的槍聲瞬間響起,無數子彈朝著白午夜射來,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火線。
但白午夜隻是淡淡地展開重力場,所有即將接觸到他的子彈瞬間失去動力,紛紛掉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就在這時,那個倒在地上的軍官趁白午夜不注意,顫抖著手偷偷拔掉了一顆手雷的保險。
他知道自己已經必死無疑,但至少要完成上級交給他的任務——不惜一切代價拖延白午夜。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直接抱住了白午夜的腿。
"撤...撤退..."軍官含糊不清地嘶吼道,由於舌頭斷了加上滿口鮮血,聲音顯得格外恐怖。
當士兵們看到軍官腰間冒煙的手雷時,全都大驚失色,瘋狂地向後逃竄。
他們明白軍官的意圖——用手雷引爆附近的導彈車,與這個惡魔同歸於盡!
白午夜低頭看了看抱著自己腿的軍官,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讚賞。
"有骨氣。"他淡淡地說道,"但還不夠聰明。"
白午夜彎下腰,輕鬆地從軍官手中奪過手雷,然後毫不猶豫地塞進了他那血肉模糊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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