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賢者模式
白午夜的手指輕撫過戒指表麵，納米顆粒重新包裹住他的身軀。每一顆都完美貼合，反射著夕陽的餘暉。
李敏站在一旁整理著淩亂的衣物，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激情過後的紅暈。
她偷偷瞥了一眼白午夜，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午夜..."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那些憤怒和仇恨，消退了嗎？"
"謝謝你。"白午夜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李敏愣住了。
這三個字讓她以為自己成功了，以為剛才的犧牲喚醒了這個男人心中僅存的一絲溫柔。
她的眼中閃過驚喜，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但下一秒，白午夜轉過身，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們。
他的雙眼開始泛起熟悉的紅光，那是鐳射眼即將發動的徵兆。
"不要！"李敏幾乎是本能地沖了過去，想像剛才那樣抱住他，用身體阻止他的殺戮。
但這一次，白午夜紋絲不動。他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就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樣。
"你知道什麼叫賢者模式嗎？"白午夜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李敏茫然地搖頭："什麼...什麼意思？"
白午夜沒有回答。他的雙眼射出兩道細如髮絲的紅色光束，精準地掃過跪在地上的每一個人。
那道光束看起來纖細無害，但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無聲地切斷。
"爸爸..."林小雨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淚，眼中的光芒正在消散，"我...我感覺好冷...我…"
林小雨還還沒說完，上半身就齊腰而斷，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不過人已經沒了呼吸。
林誌華看著女兒的上半身緩緩倒下，眼中的絕望比死亡更加可怕。
他沒有慘叫，沒有掙紮，隻是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和女兒一樣倒在一旁。
劉芳的身體從胸部斷開，她的手還保持著想要遞上空間戒指的動作，但再也沒有機會了。
柯宇、孫旭、馬明...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鮮血在地麵上匯聚成一片猩紅的湖泊。
隻有蘇婉還活著。
她閉著眼睛，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知道白午夜留下她不是出於仁慈，而是有更殘酷的死亡方式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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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這個惡魔！"李敏看著那些人的屍體，徹底崩潰了。
她擡起手，用盡全力給了白午夜一個耳光。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公路上回蕩，她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你還是人嗎？你還有一點人性嗎？"她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白午夜摸了摸被打的臉頰，表情依然平靜。他看著李敏，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知道嗎，我有一個偶像。"白午夜的語氣就像在聊天氣一樣輕鬆。
李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男人剛剛殺死了這麼多人，現在卻要和她聊什麼偶像？他的大腦到底是怎麼構造的？
"我不想聽！"李敏轉過身，不願再看他一眼。
但白午夜繼續說道："那個人叫董天寶。他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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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當一個女人能夠左右你的情緒時，不要猶豫，幹掉她。"
李敏的身體僵硬了。她慢慢轉過頭，看到白午夜眼中那種她從未見過的冷漠。
"午夜...你不會的...你不會傷害我的..."她的聲音在顫抖，但更多的是在說服自己。
白午夜突然伸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你錯了。"他的聲音低沉得像野獸的咆哮，"我會的。"
他張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狠狠咬在李敏的頸動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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