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九叔帶著秋生和文才走在佛山往南的官道上。
秋生扛著兩袋糯米,累得直喘粗氣:“師父,大師伯讓咱多帶幾袋糯米,咱就真帶了這麼多啊?這都夠蒸八寶飯吃到過年了!”
“少廢話。”九叔走在最前麵,步伐穩當,“你大師伯說多帶,就是有用。鐵甲屍的屍毒隻有糯米能拔,你要是不想讓被殭屍抓傷的百姓死在半路上,就老實扛著。”
文才在旁邊插嘴:“師父,大師伯真的一個人去追那條船了?那條船上可是有好幾個洋人水手,還有不知多少棺材……”
“他一個人比咱們三個加起來都管用。”九叔頭也不回地說,“你與其擔心大師伯,不如擔心擔心自己。前麵三裡就是佛山鎮義莊,到了之後不許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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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文才縮了縮脖子。
佛山鎮義莊坐落在鎮子最南邊,門口兩棵老槐樹,樹榦上貼滿了舊符紙。九叔走到門口,守莊的是個七十來歲的老道士,耳朵已經半聾了,九叔喊了三聲他才聽見。
“九叔!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老道士顫顫巍巍地迎出來。
“奉茅山執法長老之命,巡查佛山地界義莊。”九叔拱手行禮,“前輩,最近鎮上可有異常?墳地可有新屍破土?義莊停放的棺木可有異動?”
老道士連連搖頭:“沒有沒有,風平浪靜。就三天前鎮東頭王家老爺子正常壽終,停靈三日,昨天剛下葬,我親自封的棺。”
“帶我去看看。”
王家的新墳就在鎮東山腳下,封土還是濕的。九叔繞著墳包走了一圈,沒有感應到任何陰符印記的氣息。又讓秋生用探陰鏟在墳頭四角各取了一鏟土,土色正常,沒有發黑,沒有屍油的氣味。
然後去了鎮上的公共墓地,挨個檢查所有近二十年內的墳頭。查到第三排的時候,九叔忽然停下了腳步。
“師父?”秋生見他臉色不對,湊過來問。
九叔指著麵前一座墳頭,墓碑上書“佛山鎮陳公諱永福之墓”,刻的立碑時間是宣統元年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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