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被邪氣侵入。
九叔試了幾種經脈運轉的排列均不理想。後來他忽然想起石堅在碼頭說的那四個字——“護身不如護陣”。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抓起符筆，在黃紙上重新畫了一道金光符。
這次他沒有畫完整的護身符圈，而是畫了一個開口的扇形，扇形邊緣留了幾個缺口。這幾個缺口不是缺陷，是留給隊友補位用的——秋生的劍、文才的符、四目的銅鈴，各守一個缺口，合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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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著符紙看了好久，忍不住笑了一聲：“大師兄說得對——護身不如護陣。我一個人的金光符護不住三個徒弟，但護陣可以。”
竈房裡，秋生正蹲在竈台前熬糯米粥。粥裡加了硃砂粉和少量黑狗血，按九叔給的方子熬的，專克屍毒。文才在旁邊剝蒜，剝了三顆就辣得直揉眼睛。
“秋生哥，你說咱倆現在算什麼水平？”文才問。
“道士。”秋生拿勺子攪了攪鍋，“師父是頂尖的大法師，大師伯是真人巔峰。咱們兩個是道士——你墊底，我靠上。”
“那我什麼時候能升法師？”
“等你畫破邪符不用描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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