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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蟄看那少年,笑道:“你會騎馬嗎?”
那少年輕快的翻身上馬,也笑道:“別說是馬,老虎我都能騎!”
陳蟄笑笑 兩人並排而行。
“公子去長安做什麼?”少年問道。
陳蟄想說當然是去搞錢了,但這樣顯得和這小子臭味相投,於是說道:“科考!”
小屁孩,一看就知道沒讀過什麼書的。
那少年哦了一句:“那公子考文官還是武官?”
陳蟄白他:“你看我像會武功的嗎?”
少年道:“那公子看起來也不像個讀書的啊。”
“哦?怎麼不像?”
“讀書人除了會捧書,什麼也不會,公子會的倒是不少,敢挖墳,又能走出我的牢籠。”
陳蟄問道:“那你覺得我像什麼人?”
那少年想了想,說道:“公子是個聰明人。”
陳蟄笑笑,心說你小子也不傻。
那少年繼續道:“要我看,考文官沒用,隻有考武官,才能有所作為。”
“哼,一個鄉野小子,也能談論官?”旁邊的隨從聽了,不禁冷笑。
陳蟄倒覺得有意思,問他:“為何這麼說?你又怎麼知道文官沒用?”
少年道:“如今大梁王朝已有百餘年,看似繁榮穩定,處處都輕武重文,可公子可知道,百年以後,那些曾經被大梁猛將征服的外邦國家,會怎麼樣?”
陳蟄笑道:“你說會怎麼樣?”
少年道:“自大梁王朝建立,後代國君都以為大梁已是世界第一大國,認為武力乃是不雅之舉,各地都極少培養武將,而那些被大梁征服的國家,紛紛認為,自己戰敗,是武力軍力太過弱小,這些國家後代,便大力培養武學奇才,兵將奇才,希望有朝一日,能平被大梁征服的屈辱。”
陳蟄聽著,沒有說話,這麼說不是不可能,但從一個鄉野小子嘴裡說出來,陳蟄也覺得怪異。
少年繼續道:“公子可知道,大梁北有匈奴,南有倭寇,西有蠻夷,東有山野部族,東南西北加起來,圍繞在大梁的國家不少幾十,有朝一日,這些國家紛紛叛亂,大梁恐怕危在旦夕。”
陳蟄聽完,笑道:“這些,你聽誰說的?”
那少年一呆,還以為自己說那麼深奧的東西,能裝一下逼呢,沒想到被一眼識破。
少年尷尬笑笑:“這些都是我娘告訴我的?”
陳蟄還是奇怪:“你娘又怎麼會知道?”
“這……”少年遲疑道:“我娘也沒說,從小到大,我娘和我說過的事可多了。”
“那你娘肯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陳蟄想著,一個破山村,一個窮小子的娘知道這麼多東西,肯定又是某種狗血劇情在騷動了。
陳蟄也懶得多問,隻是隨便說了一句。
“這,我娘簡不簡單我不知道,但我娘很漂亮。”少年說道,聽起來有點自豪。
陳蟄笑道:“有多漂亮,有沒有馬車裡那位大小姐漂亮?”
少年認真想了想:“不相上下吧,都很漂亮,而且她們還很像。”
“很像,怪不得你剛剛看呆了,把她當你娘了?”
少年尷尬笑笑。
日漸消沉,這一日,很快就到了黃昏。
走了一天,人困馬乏。
陳蟄看看四周,依舊是一片荒野。
“咱們走的太慢,天黑前趕不到客棧,看來,隻能暫且在此宿營了!”一個隨從嘞住了馬,說道。
陳蟄問道:“離客棧還有多遠?”
隨從道:“快馬加鞭,從江寧出發,一日可到這官道的一家客棧,以咱們的速度,恐怕要走到半夜才能到。”
“天黑了趕不了路,隻能露宿荒野了。”另一個隨從也說道,回頭對馬車裡的人說道:“小姐,我們今晚隻能在此露宿,出來活動活動筋骨吧,別坐壞了身子。”
聽他說完,洛如霜才帶著陳幼娘出來,看了看這日落黃昏的景色,感覺十分秀美,兩人朝路邊走去,慢慢看著。
陳蟄在一邊道:“早叫你出來看看,早些時候,景色可比這美多了。”
洛如霜並沒有反駁,她從小在洛府長大,根本沒出過遠門,看到的景色除了門口的花園,就是遠處的大山,現在這裡完全不一樣的鄉野美景,加上寧靜悠遠的古道,確實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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