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強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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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避開她的手，目光掃過一臉淫笑打量她的劉老三，聲音更冷：“我從來沒答應過。你們愛找誰找誰去。”說完就要關門。
“哎哎！”劉老三一步上前，用肩膀抵住門，嬉皮笑臉道，“小丫頭片子，性子還挺烈！我跟你說，我們劉家日子好著呢，頓頓有乾的，你去就知道了！別不識抬舉！”
“這麼好的日子，留給你家親戚享福吧。”淩霜手下用力，想要強行關門，“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楊老婆子見軟的不行，立刻變臉，尖聲道，“老娘三袋玉米麵都收了劉家的！今晚就是來領人的！你敢反悔？”
這時，淩遠山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門口這陣仗，尤其是看到劉老三和他身後那幾個明顯不懷好意的男人，臉色頓時鐵青：“楊老婆子！你們大晚上來我家想乾什麼？還有你們，是什麼人？想乾啥？”
“淩老頭！”楊老婆子叉著腰，氣勢洶洶，“我來接我孫女！當初說好了的，丫頭姓淩不假，可她身上流著我們楊家的血！我是她親奶奶！她的婚事，我這個做奶奶的還不能做主了？”
劉老三也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淩老爺子，話可不是這麼說。你家這丫頭，已經被她奶奶許給我家了，三袋玉米麵的聘禮，楊婆子可是收得清清楚楚。我今晚就是來接我兒媳婦回家的。”他身後的幾個男人跟著哄笑，目光不善地打量著淩霜。
“放屁！”淩遠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楊老婆子，“當年老二入贅淩家，白紙黑字寫得明白，他生是淩家人，死是淩家鬼！霜丫頭是淩家的孩子！跟你楊家沒半點關係！你算哪門子奶奶？你敢賣我淩家的人？”
“怎麼沒關係？她爹是我腸子裡爬出來的！”楊老婆子撒起潑來，“我不管什麼字不字的！反正玉米麵我收了，人我今天必須帶走！你們淩家現在死的死，病的病，還能護住她？趕緊交人！”
“你們這是強盜！”淩遠山氣得眼前發黑，呼吸急促。
姥姥在屋裡聽到動靜，掙紮著出來，剛好聽到劉老三那句“接兒媳婦”，眼前一黑，就要栽倒。
淩霜眼疾手快，立刻回身扶住搖搖欲墜的姥姥，半抱半扶地將她往屋裡送。“姥姥，別怕，別生氣，回屋歇著。”她聲音很穩，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這種人，我來收拾。您放心。”
將姥姥安頓在炕上，蓋好被子，淩霜轉身出來，臉上再無一絲表情。
她沒再看門口叫囂的那群人，徑直走進廚房。
再出來時，她手裡握著一把沉甸甸的、磨得鋒利的菜刀。冰冷的鐵器在月光和遠處火把的映照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
她走到氣得渾身發抖、試圖擋在她身前的淩遠山身邊，輕輕將他往自己身後一撥。“姥爺，您往後靠靠。”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免得我等下動手，誤傷了您。”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一掃過門口那群人，最後定格在楊老婆子和劉老三臉上。
“我那天說過，”她緩緩舉起手中的菜刀，刀尖對著他們，“要賣我，可以。拿你們的命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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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少女瘦小的身影仿佛與手中的凶器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殺氣。那不是在虛張聲勢，那是真正見過血、漠視生死的人才會有的氣場。
門口一陣騷動。那幾個跟著劉老三來的男人臉上的嬉笑僵住了，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楊老婆子也被那眼神和刀光嚇得一哆嗦，色厲內荏地叫道：“霜丫頭！你、你瘋了？快把刀放下！我們是給你找好人家，你敢拿刀嚇唬人？”
“嚇唬人？”淩霜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眼神卻毫無笑意，“你們可以試試。”
她往前踏了一步。
“老頭子，讓開！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劉老三見勢不妙，但仗著人多，又看淩霜隻是個半大孩子，惱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推搡擋在前麵的淩遠山，想強行衝進來。
就在他手快要碰到淩遠山衣襟的瞬間。
淩霜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不像一個十歲的、營養不良的孩子。沒有花哨的招式，隻有最直接、最有效的攻擊。
菜刀劃破空氣，帶著冰冷的嘯音，不是砍向劉老三伸出的手，而是直劈他的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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