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我可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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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夫人正站在灶台前，圍著一條深藍色的圍裙，正在切菜。她沒有回頭，聽見腳步聲，手裡的刀停了一下，“看上了？”
趙夫人走到她旁邊，也壓低了聲音，“這個淩霜，我可看上了，你不要跟我爭。”
肖夫人把切好的菜推進盤子裡，放下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過身來，“我也看上了，不驕不躁的。你看她那樣子，站在那裡，不大驚小怪，不東張西望，問什麼答什麼，不多話。這樣的姑娘，難找。讓兩個傻小子自己爭去。”
趙夫人靠在灶台邊上，手搭在台沿上，“這樣也行，但我可真的看上了。話不多，但心裡有數，一看就是個有主意的。不能做賢妻良母也沒關係，女孩子有自己的追求，這是好事。”
肖夫人用圍裙擦了擦手，“我昨晚跟我家老肖說，他還笑話我，說淩霜把兒媳婦的標準抬高了好多。”
趙夫人也笑了一下，“我昨晚也是跟老趙這麼說的。”
她頓了一下，“之前小遠和小海一直在一起，我還擔心呢。後來問了孫教授，孫教授說兩個人眼光高著呢，叫我不要急。”
肖夫人點了點頭，“兩個人身邊有個師妹也挺好，至少不會出現劉家那樣的事。而且聽小海和小遠的口氣，淩霜比他們兩個強多了。”
趙夫人笑了笑，“強點好。誰說女子不如男？我們都還年輕，以後就算有了孩子，也能搭把手。年輕人就該做事業的。”
肖夫人拿起鍋蓋，看了一眼鍋裡的湯，“我第一眼還以為淩霜是當兵的呢。”
趙夫人點了點頭。“我也是。她穿著軍大衣走進來的時候，腰板挺得直，步子也穩。比我們家兩個小子強多了。從鄉下考到京市，把兩個老人安頓在城裡的院子，開學就跳級，現在在研究所受重用。你說她走的路，我們家那兩個小子走得出來嗎？”
肖夫人把鍋蓋重新蓋好，歎了口氣，“我一想到楊有田那個挨千刀的，心裡就有氣。我們查了這些日子，還沒有信呢。”
趙夫人也把聲音壓低了，“對，滬市那邊我娘家回了話，不是那幾個人，我把那幾個名字從單子上劃掉了，再查其他的。”
肖夫人歎了口氣，“我就是想到淩霜心疼。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拋棄了她們母女。”
趙夫人也沉默了一會兒，“對，聽小海說，她一直以為那人已經死了。”
兩個人站在廚房裡，看著灶台上那鍋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湯，一時都沒有說話。
客廳裡，肖長海剝了一顆奶糖，丟進嘴裡。“淩霜，你以後一定要罩著我們。”
淩霜正在剝第二瓣橘子，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我能罩著你？”
肖長海嚼著奶糖，腮幫子鼓出一小塊，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趙明遠在旁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嗯。”
淩霜把剩下的橘子瓣一次性全放進嘴裡，嚼了咽下去，把橘子皮放在茶幾邊緣。肖長海又剝了一顆奶糖，放在淩霜麵前的茶幾上，往她手邊推了推。她伸手在那顆奶糖上輕輕按了一下，又收回了手。
不一會，門被推開了。肖司令和趙副司令一前一後走進來，兩人都穿著軍裝，肩章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客廳裡的暖氣撲麵而來，兩人的帽簷上還沾著幾片沒化完的雪，在進屋的那一瞬間被熱氣融成了細小的水珠。
淩霜看見兩人，從沙發上站起來。
肖長海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抬手指了指肖司令。“淩霜，這是我爸。”
淩霜叫了一聲：“叔叔好。”
肖長海的手又移向旁邊和趙明遠有幾分相像的中年人，“這是明遠的爸。”
淩霜又跟著叫了一聲：“叔叔好。”
肖司令正在解軍大衣的扣子，聽見淩霜的聲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淩霜，坐，別客氣。”
趙副司令也點了點頭，脫下軍大衣，掛在門邊的衣架上。兩個人都看見了衣架上那件軍大衣。大衣的肩部被屋裡的熱氣烘得微微發潮，袖口處的磨損帶著一種長期使用的痕跡。兩人都看到了，但誰也沒有多問，掛好大衣，轉身朝客廳走來。
肖長海已經端了兩杯水過來，放在茶幾上。肖司令和趙副司令在沙發上坐下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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