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近水樓台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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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長海側過頭，對著淩霜笑了一下。“淩霜，你一來，我徹底失寵了。”
肖夫人又夾了一塊白菜放進他碗裡，“多吃點菜，把嘴堵上。”
淩霜坐在桌邊，碗裡的菜還沒有吃完，又有一雙筷子從對麵伸過來，在她碗沿上方停了一下，落下一塊紅燒肉。她低頭看著碗裡那塊新添的紅燒肉，沒有推回去，夾起來放進嘴裡。
吃完飯後，淩霜站起來，伸手去收碗。
肖夫人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客廳的方向帶。“你坐著，洗碗是男人的事，我們不管。”
淩霜被拉到沙發上坐下，趙夫人在她旁邊坐下來，把茶幾上的果盤推到她麵前。
廚房裡肖長海在廚房水槽邊挽起袖子，把摞好的碗碟放進盆裡，用抹布開始搓。趙明遠在旁邊接過洗好的碗，用乾布擦乾，一隻一隻摞好放進碗櫃裡。
肖司令和趙副司令站在廚房門口，背著手，看著裡麵兩個正在洗碗的年輕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說話，轉身回了客廳。
趙夫人和肖夫人一左一右坐在淩霜旁邊，茶幾上的茶已經續了兩回。
肖夫人拉著淩霜的手，往她身邊帶了帶，語氣裡有一種長輩對晚輩特有的關切，“在外麵吃得怎麼樣？”
淩霜端著手裡的茶杯，“還行。”
肖夫人看了趙夫人一眼，又轉回來，“住的呢？”
淩霜想了想，“住的地方還行，一間屋子，窗戶朝南。”
肖夫人又問：“冷不冷？”
淩霜把茶杯放在茶幾上，“不冷。屋裡有個煤爐子，燒上就暖和了。”
趙夫人在旁邊接了一句，“我娘家在滬市那邊也有親戚搞研究，搞起研究來忙起來什麼都顧不上，哪還顧得上吃飯。你可千萬別這樣，再忙也得按時吃飯。”
淩霜點了點頭。
肖夫人又問了一句，“食堂的飯菜合不合口味？”
“食堂的菜比剛開始合胃口多了。”
肖夫人像是還想接著往下問，但話到嘴邊，“那就好。”
肖長海和趙明遠從廚房出來，圍裙已經解了，掛在灶房門口的鉤子上，肖長海在褲腿上蹭了蹭濕漉漉的手。
淩霜從沙發上站起來，“叔叔，阿姨，今天打擾你們了。我該走了。”
趙夫人也跟著站起來。“再坐會兒吧。還早呢。”
淩霜已經走到門口，從衣架上取下軍大衣穿上，低頭係扣子。又取下帽子和圍巾，帽子戴好，抬起手把領子翻好。“下次再來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肖司令也從沙發上站起來，手裡還端著那杯沒喝完的茶，“下次再來坐坐。”
淩霜把圍巾往上拉了拉。“好的。今天麻煩大家了。”
肖長海和趙明遠也已經穿好了外套。肖長海在門口彎腰係鞋帶，趙明遠把圍巾在脖子上繞了兩圈。
淩霜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我認識路，你們不用送。”
肖長海直起身來，“今天吃多了，陪你走走，消消食。”
淩霜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伸手推開門。冷風裹著雪沫子撲進來，落在門廊的台階上。
趙夫人和肖夫人站在門口，朝她揮了揮手，目送著三人走下台階。門在身後關上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肖夫人走到沙發前坐下，把茶幾上淩霜用過的杯子拿起來，放回托盤裡。
肖司令也坐了下來，重新端起他那杯已經涼了一半的茶，喝了一口。
趙夫人在趙副司令旁邊坐下，用手肘碰了碰他，“我們可都把淩霜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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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副司令抬起頭，“看上什麼？”
趙夫人把手搭在膝蓋上，“當然是看上當兒媳婦。”
趙副司令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隨即放下茶杯，“昨晚你說的時候，我覺得還有機會。可今天見了一麵？”他沒有把話說完，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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