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比預想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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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放下勺子，把碗碟摞好，放在桌角，她站起來，把行李袋提在手裡，轉身朝門口走去。
一整天，淩霜坐在房間的桌前。她翻開記錄本，把雪地、山地、坡地和丘陵的數據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在頁邊標注了新的數據，又劃掉了幾處她已經不再需要保留的備注，然後合上本子，站起來走到窗邊。轉過身，回到桌前坐下，把行李袋放在桌邊，在椅子上坐下來。
肖長海和趙明遠來敲門的時候，淩霜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那本記錄本，翻到雪地測試的那幾頁。她聽見敲門聲，把記錄本合上，放進行李袋裡，係好袋口，站起來去開門。
肖長海站在門口，趙明遠在他身後，“下樓吃飯了。”
淩霜把行李袋提在手裡，帶上門，三個人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走去。
肖長海走在她左邊，把手插在口袋裡，“我都想回家一趟，這幾年沒回去過。”
趙明遠走在右邊，“說的誰不想回去一樣。”
淩霜沒有接話，三人走完最後幾級台階，穿過招待所大廳，往食堂走去。
食堂裡已經有人了，組裡的人坐在靠牆的幾張桌子旁邊，看見淩霜進來，有人抬了一下手，有人叫了一聲“淩工”。
淩霜點了一下頭，端著飯盒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肖長海坐在她對麵，趙明遠坐在她旁邊。
幾個人剛拿起筷子，小陳從門口走進來，在淩霜身邊站定。趙明遠先看見了他。“小陳。”
小陳朝趙明遠點了一下頭，又轉向淩霜，“淩工，沈將軍讓我跟您說一聲，閱兵的時間已經定了，後天上午。明天繼續休息，後天早上我來帶你們去集合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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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放下筷子，抬起頭，“好。”
小陳沒有多留，轉身走了。
肖長海用筷子戳了一下碗裡的飯，“坦克到了？”
淩霜重新拿起筷子，“到了。技術員正在車間做最後的檢測。”
趙明遠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這東西一出去，肯定會引起轟動。”
肖長海也點頭，“對。”
幾個人沒有再說話，低頭把飯吃完。
淩霜把碗碟摞好，放在回收處，三個人走出食堂，在招待所門前的空地上走了一段。
路燈已經亮了，在地麵上投下一團一團昏黃的光，肖長海走在淩霜左邊，趙明遠走在右邊。
肖長海側過頭看了一眼淩霜，“後麵有什麼打算？”
淩霜看著遠處，“還沒想好。”
趙明遠說：“不急，慢慢想。”
肖長海又抬頭看了一眼夜空，“後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孫教授和大偉他們。”
趙明遠說：“不太可能。你以為誰都跟淩霜一樣，兩三年一個項目？他們沒那麼快。”
肖長海沉默了一會兒，“也是。”
三個人沿著路燈下的路走了一個來回，在招待所門口停下來，淩霜提著行李袋上了樓，在房間門口站定，推門進去，把行李袋放在桌邊，沒有開燈，在床沿上坐下來。
閱兵那天，天還沒亮透，招待所門口就已經有人開始走動了。
淩霜已經起來了，換好軍裝，在鏡子前麵把領口扣子係好，又把袖口的扣子也扣上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角的記錄本，把記錄本和行李袋收進空間，轉身出了門。
走廊裡已經有人走動了，組裡的人陸續出來，穿著同樣的軍裝，在門口站定，沒有人大聲說話。
肖長海和趙明遠站在樓梯口，看見淩霜下來，跟在她後麵，技術員也趕來了。
小陳正站在門口台階下麵，看見她出來，沒有多說話，轉身走在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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