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辦法了。”
“他說隻要把你叫到那邊就行,就隻是把你帶過去,不會……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的。”
“他跟我保證過的……”
“所以你信了?”
京念的聲音冷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蘇曉棠哭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整個人蹲了下去,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鳥,縮成一團。
不停地重複著“對不起”。
京念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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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要是蘇曉棠沒攔住她,她現在大概已經到那棟偏僻的樓下了。
空曠的舊實驗樓,沒有監控,沒有路人。
香樟樹遮天蔽日,就算大聲呼救都不一定有人聽得見。
而陳煬在那裡。
京念攥緊了書包帶子,指節用力到骨節都在發疼。
她站在原地,看著蹲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的蘇曉棠,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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