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瘋狂
白統霸果然暫時沒有再犯顛狂症,也沒有進來打擾蒼月和白曇月。隻是站在門口看著蒼月。
一副擔憂而有些忌憚的模樣。
“白統霸,你是怎麼從慕然大鐘裡逃出來的,又怎麼會跑來了這裡呢?”
蒼月想要知道事情的詳細始末,就淡淡地問他。
“作為交換條件,你把你脖子上的星蘊石解下來給我看看如何。”白統霸也有自己想要了解的情況。
“你不是口口聲聲愛蒼月嗎,這麼點事情還談交換條件。不覺得可恥嗎?”白曇月就是憋不住自己的心思,立刻脫口而出地譏諷。
“一碼歸一碼……蒼月怎麼樣?”白統霸懶洋洋地看一眼白曇月,然後又看向蒼月。
似乎他全然忘記了剛剛上演的你死我活,似乎他對白曇月全然失去了興趣。
隻有蒼月,憑著長期的接觸和對白統霸性情的了解,才在他的眼眸深處看到了一絲惱怒和饑渴的欲望。
“其實你講不講都無所謂,我已經知道了個大概。
星蘊石我也沒辦法解下來。青陽戴上去的時候就在上麵加了符咒禁製。
你感興趣的應該不是燭照星蘊石本身,而是接近它會不會招來青陽本尊吧?”蒼月的話才真正紮到了白統霸的心。
“哈哈哈哈,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心愛人,我一句話才說出半句,就可以立刻知道我的心思……怎麼樣,會不會?”
白統霸隻能以乾笑來掩飾自己的膽戰心驚,同時寄希望於蒼月的大意或者毫不介意。
太可怕了,怎麼可以如此靈機通透,如此舉一反三!
“會!……當初青陽趁我不防備偷偷換了星蘊石,其中一個用意就是讓這塊和他有著心靈感應的石頭,在他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可以充當報警器。”
蒼月果然並不介意泄露這個秘密。輕聲說著,想起了當初的場景。
如今想來,恍如隔世,如此遙不可及。
不由暗自歎息。
“真是關懷備至啊!”白統霸酸溜溜地說,“那你為什麼不現在就招來青陽。豈不省事!”
“青陽於我,已成往事。害人害己的事情,我還做不出來。……白統霸,我勸你也回頭是岸,不要執迷不悟了。”
蒼月氣息如線。傷勢,加上傷心,她幾乎要死了。
“既然已成往事,那你就跟了我,我保證為你而戰,今後的一切也必定全部奉送給你!”白統霸又一次信誓旦旦。
“白統霸,你別癡心妄想了。蒼月已經回答了你好多問題,可你還一句也沒回答蒼月的問題呢。是不是太過卑鄙了!”
白曇月看不下去,尖利地質問。
“我的事,沒有什麼內容。”白統霸仍舊裝出懶洋洋的樣子說。
我不甘心下半輩子就呆在大鐘裡麵。
……
白統霸三言兩語,輕描淡寫的說了自己從慕然大鐘出來,一直到這裡來的的經過。
感覺會刺激到蒼月的情節,比如天帝派人來了,青陽的真實身份之類的,就全部隱瞞。
“這麼說,慕然大鐘本來還有慕然的元神活著,是你,親手將她毀滅了,徹底魂飛魄散了?”
蒼月輕飄飄地問,躺在床上,眼睛看著虛空,一臉的迷茫。
“是她逼我的……當時,情勢所逼……蒼月,你想想,要麼我毀了她,逃出來;要麼她毀了我,我老死在那口大鐘裡!”白統霸似乎還想要博取蒼月的同情和理解,有些結巴,口乾舌燥地解釋。
“可你還口口聲聲說愛她!”蒼月卻猛然半坐起了身,朝向了門口的白統霸,“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愛了一輩子,到終了卻為了自己的利益,親手殺了她。白統霸,你的愛,可真讓人惡心!”
蒼月撲在床上,眼睛盯視著白統霸,仿佛要射出一道利劍,生吞活剝了他。
“那你說怎麼辦?如果是你會怎麼做?”白統霸振振有詞,卻還是有些虛弱。
他的內心深處,一個角落裡,柔軟的所在,並不希望蒼月生他的氣。
蒼月翻身,重重的躺回了床上,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
和慕然幾次接觸的畫麵一一浮現。
看不見她的臉,但總是有一種莫名的靈犀感應。
大劫難時,披散了長發,狂暴地進攻白統霸,大聲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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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碰蒼月,不許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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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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