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
沈昭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隻手前世連端藥的力氣都沒有,此刻卻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畢露。
沈昭寧忽然發覺自己不再為前世的事感到疼痛,那些碎瓷片還在,但不再刺人了。它們被她一塊一塊撿起來拚成了一把完整的刀。
沈昭寧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淩晨的冷風灌進來吹得她額前的碎發往後飛揚。天色還是墨黑的,離天亮大概還有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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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寧對著窗外那棵老槐樹站了片刻,然後關好窗戶把桌上的證據一件一件收進鐵皮匣中。當她拿起母親的那對白玉耳墜時,把耳墜放在掌心輕輕握了握,讓溫潤的玉質貼著皮膚,再把耳墜放在證詞最上麵,蓋好匣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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