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溫柔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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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父輩們是明理守法的人類，而他們，是流著罪徒之血的渣滓。
何其諷刺啊。
“拉克薩斯，你來說。”
聽到科茲的聲音，拉克薩斯非常後悔，他後悔讓科茲記住了自己。
他是科茲進入軍營以後第一個記住的戰士，但是他的出身並不光彩，甚至可以說，他的身上沾染著罪徒的血。
“我出生於監獄，大人。”
“我出生於礦巢，孩子。”
“自我記事起，就從未見過我的父母，也許我的出生，隻是他們及時行樂之後的過錯。”
“我從小被父親收養，時至今日才走到這一步。”
“包括我在內，整個第八軍團的所有兄弟都來自監獄，都是在監獄裡出生的人。”
“我們天生適應黑夜，我們天生沾染著罪惡，沒有人會願意和我們打交道。”
“我們是黑幫，是罪犯，是打手，我們是諾斯特拉莫人，我們當中最多的是礦工，我們連一堆礦渣的價值都比不上，我們甚至不如一顆齒輪值錢。”
就這樣，拉克薩斯和科茲你一言我一語。
說到這裡的時候，拉克薩斯愣住了。
校場當中的其他人也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他們的基因之父會有這樣的過往。
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如今，我是大審判官，我的兄弟們是陪審員，是法官，我的軍團是永夜大法官軍團。”
“孩子，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拉克薩斯木訥地搖了搖頭。
“因為教育。”
教育？
說實話，這些在監獄當中出生的人，沒聽說過教育這個詞。
他們隻是年齡到了，就被帝國官方征召過去，檢驗通過之後，經過九死一生的阿斯塔特改造手術。
緊接著就是參加大遠征，再也沒有其他。
“這是我的父親教給我的，也就是你們看到的夜之父，要是沒有父親的教育，我可能會在毀滅性的預言當中，成為一個瘋狂且偏執的秩序主義者。”
“所以，對我而言，在監獄中誕生的你們加入第八軍團，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
“你們和我們一樣，都是人，你們隻是缺少一個機會，缺少一個接受教育的機會。”
“現如今，如果你們願意接受我的教導，那麼現在開始，我會教你們如何做人。”
“至於你們的罪惡，從你們效忠帝國參加大遠征，為帝國拿下無數世界的那一刻起，你們身上的罪孽就已經被洗清了。”
“現在，我以永夜大法官軍團大審判官的身份，赦免你們曾經的罪過。”
其實從一開始，科茲麵對這些忠誠戰士的時候，對於他們過往的罪惡都不放在心上。
可是他很清楚，這些人和他們當初太像了。
他們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道坎。
即使是自己親口赦免他們的罪過，他們也無法邁過這道坎。
“不，父親，我們依然有罪。”
“別這麼倔強，孩子，我們也是這麼過來的，我們理解你們的心情。”
“現在我隻問你，隻問你們是否願意接受教導？”
“願意！”
兩萬人聲嘶力竭的同時吼了出來。
“準備紙筆，今天我教你們永夜法典。”
“你們隻需要將內容記住，其餘的，以後我會慢慢教你們。”
“是！”
所有的戰士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營房，開始準備紙筆。
看著空蕩蕩的校場，科茲看了一眼沈。
“說說你的想法吧。”
“法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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