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小姑娘抬起的胳膊上,青青紫紫傷痕累累。
崔九頓時火冒三丈,看向程有餘,怒聲質問道:
“是不是你打的?”
於是,程有餘又被差役揍了一頓,揍得他連忙求饒:
“官爺,官爺,別打了,別打了,小的願意,小的願意……”
可按著他打的差役還不撒手,一邊抽他耳光,一邊質問:
“老子問你,昨夜你是不是答應了開棺驗屍?”
程有餘連忙道:“是是是,小的答應了。”
差役仍未停手,邊打邊問:“大理寺是不是還補貼了你們一大筆喪葬銀子?”
程有餘哭道:“是是是。”
差役:“那為何今日又反悔,還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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