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腳掌在水泥地麵重重一碾,借力倒滑出七八米遠。
手臂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鮮紅的血水順著小臂滴在褲腿上。
自打煉成真解仙體以來,尋常刀刃砍在皮肉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這道劍芒竟然能切開筋骨。
密林陰影裡,一個中年男人邁步走上停機坪。
來人穿了件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衫,頭發用木簪隨意挽在腦後,手裡捏著一柄細軟長劍。
劍刃薄得透明,在暮色下泛著淡淡的青色微光。
“章……章先生!”
趴在擔架上的金陵狼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扯著破鑼嗓子嚎叫起來。
“章先生救我!這小子想撬出大燕龍脈的法門,他還廢了我兩條腿!”
章寬壓根沒去看擔架上的人,手裡軟劍輕輕一顫,發出一串清脆的金屬嗡鳴。
“秦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章寬語氣平緩,腳下的布鞋踩在碎石子路上,沒發出半點聲響。
“金陵狼再怎麼不是,也是嶗山那邊定下的看門犬。你把他打殘,氣也該消了。把人交給我帶走,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秦昊甩去指尖沾染的血珠。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管我的事?”
章寬歎了口氣,手腕微微一轉。
“現在的年輕人,火氣未免太盛了些。老夫章寬,嶗山劍修。原本念你年紀輕輕練到大武尊不易,想給你留條活路,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未落,章寬的身形在原地驟然模糊!
刺啦!
空氣裡劃出一道刺耳的撕裂響動!
青色劍影分化出七八道虛芒,毫無章法地纏繞過來,封死了秦昊周身所有退路!
“金剛印,起!”
秦昊雙手合十,胸膛裡的金色罡氣轟然暴湧,直接在身前凝出一麵半人高的金色大印!
大印表麵梵文流轉,沉重厚實,迎著劈來的漫天劍影悍然砸落!
鐺!鐺!鐺!
刺耳的金鐵撞擊聲幾乎要震碎耳膜!
章寬的軟劍擊在金剛印表麵,原本霸道堅固的佛門大印猛地劇烈顫抖。
最後一記劍芒橫掃,更是發出一聲沉悶的裂帛聲!
大印底部硬生生被削出一條半寸深的平整豁口,碎裂的金光四處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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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震的狂暴勁力順著掌心撞進體內,秦昊喉頭一甜,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三步,踩碎了兩塊水泥地磚。
罡氣境九重!
這是真正站在武道宗師頂點、半隻腳踩進大宗師門檻的老怪物!
體內真氣雄渾到近乎化液,每一劍都帶著壓倒性的破壞力。
“咦?”
章寬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軟劍,有些意外。
“中了我一招秋水撫琴,大印竟然沒崩碎。你身上這門護體硬氣功,帶著北方玄武的龜蛇厚重意蘊,絕非尋常門派的手段。”
他抬起頭,那張儒雅的麵皮上浮現出貪婪。
“把這門護體神功的原本交出來,再自斷一臂,老夫或許可以收你進嶗山當個雜役弟子,饒你不死。”
“想要功法?下輩子吧!”
秦昊麵色沉靜,反手從懷裡摸出一尊巴掌大的三足小鼎!
“小怪,燒死這老雜毛!”
雲雷鼎迎風暴漲,化作磨盤大小懸浮在半空!
幽黑色的玄武神火呼嘯而出,在虛空之中迅速凝聚成長槍、大戟、飛刀等十數柄火焰兵刃,帶著灼熱的高溫鋪天蓋地砸向章寬!
鼎口處,一個光著屁股的紅肚兜童子猛然顯化出身形,兩隻胖手瘋狂拍打鼎身,催動出陣陣尖銳的雷音,直接轟向章寬的神魂識海!
“器靈?天地異火?!”
章寬臉色終於變了。
這種級別的重寶,哪怕在嶗山深處的古老道統裡也是鎮派之物!
“好小子!老夫今天真是撞了大運!”
章寬仰頭狂笑,周身青色布衫猛地鼓脹起來!
他握住軟劍,原本柔韌的劍身在這一瞬間筆直如槍,刺目的青芒瘋狂拔高,化作一道長達數十丈的恐怖劍氣!
“狂風卷殘雲,破!”
巨大劍氣橫掃而過!
!落墜散四星火數無作化,裂炸碎崩場當下壓碾氣劍在刃兵焰火的天漫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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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噗
!骨見可深,肉皮裂撕鋒劍
!開炸肉血,裂劈場當被骨胛肩的肩右條整
!壞破狂瘋路一,脈經進鑽氣罡重九的極至暴狂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