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 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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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領域擴展到十米讓張平安興奮的一夜未睡。尤其是發現他能瞬移以後。
不是走路，不是輕功，而是真正的瞬移。心念一動，身體就會出現在領域內的任何一個位置。不需要時間，不需要距離，不需要任何過渡。從一個點到另一個點，中間沒有過程，隻有結果。
張平安站在院子中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心念一動，身形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圍牆上。心念再動，他出現在竹梢上。翠竹的頂端隻有手指那麼粗，被他的重量壓得微微彎曲，但沒有斷。
心念再動，他回到了屋內，坐在床沿上。從圍牆到竹梢，從竹梢到屋內，三處位置，三個方向，三段距離，加起來不到一息的時間。
張平安坐在床沿上，拄著杖刀，笑得像個剛買到新玩具的大孩子。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的興奮勁才算過去。
晨風從花園那邊吹來，帶著花香，帶著竹葉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了房間。
沒過多久，仆人的叩門聲響起。
“真人，老爺請您去中廳用早餐。”
張平安的聲音從屋內傳出，“知道了。”
不多時，房門打開，他拄著杖刀，緩步走向中廳。晨光灑在長廊上，把青石板照得發亮。
他走進中廳的那一刻，十幾雙眼睛齊齊看了過來。
李尋歡站起身，抱拳道：“真人早。”
張平安微微點頭。“李探花早。”
李尋歡看著張平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憑著他多年行走江湖練就的直覺，他感到張平安和昨天不一樣了。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就是一種感覺——一種氣息上的變化，一種氣質上的不同。昨天的張平安，像一潭靜水，深沉而內斂。今天的張平安，像一把剛出鞘不足一寸的刀，鋒銳但不外露。
當他試圖用感知去探查的時候，那種感覺又消失了。張平安身邊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試探都擋在了外麵。李尋歡收回目光，沒有糾結。
“真人請坐。”
張平安在李尋歡身邊坐下，林詩音為他盛好粥，放到他麵前。並起身為他和李尋歡布菜。
“看著”林詩音，張平安不由撇撇嘴，心中感歎，“李尋歡真不是東西，讓這麼好的姑娘等了整整十年。要不是為了獎勵，真不想讓他娶到她。”
“真人昨夜休息得可好？”李尋歡不知張平安心中正在曲曲他，一臉關心的問道。
“很好。”張平安拿起勺子，攪動著米粥。語氣淡然。
林詩音把剝好的雞蛋放入他麵前的食碟內，輕聲說：“真人請用。”
“多謝林姑娘。”
早餐做的很用心，粥熬得恰到好處，米粒軟糯，入口即化。小菜也精致，沒什麼山珍海味，但吃著舒服。還有雞蛋、饅頭、肉包子……，一頓早飯吃的張平安有點撐著了。
仆人撤掉碗碟，送上茶水，佟湘玉、郭芙蓉、莫小貝湊了過來。三個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肯先開口。
最後還是佟湘玉打破了沉默。
“平安，額們商量了一下。”她搓了搓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心虛，“額們打算在李園和林姑娘再玩幾天，然後再回七俠鎮。華山額們就不去了，反正也沒邀請額們。”
張平安吹了吹有些燙的茶水，沒有表態。
郭芙蓉點了點頭，補充道：“對，林姐姐說要帶我們在保定城轉轉，我們還沒逛過保定城呢！”她的語氣比佟湘玉理直氣壯一些，但眼神有點飄。
莫小貝的理由最實在。“我舍不得龍小雲。”說完少有的紅了臉。兩個小破孩年紀相當。除了第一天有些不愉快外，其它時間都在一起搗亂。玩的正是難舍難分之時。
呂秀才也站了出來。推了推眼鏡，“我也想留在李園。李園藏書樓裡有不少珍本，我想借閱幾日，這種機會，千載難逢。”
李大嘴猛地站起身，帶倒了椅子，不好意思的將椅子扶起，甕聲甕氣地說：“我也不想去華山，太遠了。”說白了，就是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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