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娘,這個土要是成了,以後,就再也不怕下雨了。」
一邊指揮著程七七抬起頭,咧嘴笑道:「娘,這個要等土硬了之後,才能踩,等會我拿兩塊板子架一下,應該就行了。」
程七七提醒著,指揮著靳平將這路抹平。
第一次做,大概是五十公分寬的樣子,一條路從廚房,一路延伸到房子的屋簷下。
「娘,這是什麼?我來!」
靳歲安找王宗說完塗黑塊塊的事情,一回來看著程七七在修路,又手癢癢了。
「安安,等會你在那裡按個手印,腳印,等你長大了,留個紀念。」
程七七看著靳歲安躍躍欲試的樣子,直接說著,問:「你想按手印還是腳印?」
靳歲安眨巴了眼睛,立刻張開自己的手掌,道:「手印。」
「我可以讓小哥哥也來按嗎?」
靳歲安說著:「還有允姐姐。」
「行啊,看看他們願意不願意。」
程七七話落,靳歲安又跑走了,等她回來的時候,路已經人修完了,兩邊用木頭架起,先搭了一條能踩的路,剩下的,就等著明天地乾了之後,會不會跟水泥一樣了!
希望,能成功!
如果成功的話,就可以大批量的在教室裡舖上這種加了糯米漿的三合土,教室裡,也就不用擔心下雨踩的一身黃泥巴了。
「娘,小哥哥也來了。」
靳歲安說著,一邊朝著王宗招手,一邊笑嘻嘻的說:「我們都願意按手印!」
「小宗。」
靳平連忙上前,推著王宗坐的木輪椅,那是靳墨之特意給王宗做的,讓王宗養腿的時間,不用一直困在房間裡。
「小宗,你也願意嗎?」
程七七看向不說話的王宗,女兒這想一出是一出的事情,王宗也願意。
王宗沒說話,隻是將手伸了出來。
靳歲安拉著他的手,高興的說:「我們要拉著手按,這樣,我們就會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允姐姐沒找到,我們先按。」
靳歲安十分高興。
王宗在靳平的幫助下,慢慢的蹲了下來。
程七七站在一旁,看到兩個孩子,一左手,一右手的往地上按下去,她眼皮子一跳,怎麼有一種寫婚書,按手印的感覺?
再一抬頭,程七七看到靳歲安『咯咯』的笑著,眼睛都眯了起來,那傻笑的模樣,還是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呢!
「行了,趕緊洗手吃飯吧。」
柳素儀看著她們鬨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催促著吃飯了。
晚飯後,靳潤之問:「嫂子,這乾了,還要不要再塗上一遍?」
已經塗了兩遍的板子,在黑夜裡,看起來更黑了!
「晚上塗的不均勻吧?等明天再塗。」
程七七抬頭說著,然後就開始了她的捏粉筆的計劃了。
石灰是最不缺的,加上一點水,捏成小指粗細,長長的條狀就行了。
「娘,我來幫你。」
靳歲安擼起袖子就是乾。
「安安,真是哪都有你!」
程七七嘴上這麼說著,卻告訴著靳歲安道:「你把這個捏成這樣長長的條,不能太細了,然後,擺在板子上就行。」
「好。」
靳歲安認認真真的,嘴巴還不得閒:「娘,這個是在做什麼?做棍子嗎?石頭棍?」
「這個石頭棍,可以打人嗎?」
「肯定不行,這軟軟的,還不如砸泥巴呢。」
靳歲安手上沒停的,嘴上也是一點都沒有停歇的意思。
「這個是筆。」
程七七一開口,靳歲安驚的手裡的粉筆都揉成團了,天真的眼睛裡,寫滿了:我年紀小,你騙人。
「真沒騙安安,是筆。」
程七七肯定的說著。
正在納鞋子的靳老夫人也好奇的停下了手裡的活,問:「七七,你這軟軟的泥,能變成筆?」
她活了一輩子,還真沒見過。
「對。」
程七七笑著回答道:「不過,這個得曬乾,或者烘乾了才行,也不知道會不會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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