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胡說的,他真有本事,幫我們?」
冷婆子回去的路上,一直不安,道:「靳家人也太過分了,三成利潤還不夠,還要讓全村人加入糖坊,以後糖坊還是我們冷家的糖坊嗎?」
「大哥,我覺得我們還得想其它的法子。」
冷婆子的話音方落,趙黑打斷道:「妹子,你要真有法子,今天糖坊會被砸嗎?糖坊一天不乾活,今天被砸掉的那麼多的糖,你覺得得損失多少錢?」
冷婆子瞬間就閉上了嘴了。
「娘,你看,我給兔兔摘了很多草!」
戴著一頂笠帽的靳歲安挎著小籃子,蹦蹦跳跳的就回來了!
「兔兔吃了安安摘的草,肯定就能長得壯壯的!」
程七七看著女兒這模樣,唇角都忍不住往上揚!
「嗯。」
靳歲安餵完兔子,就往程七七的懷裡撲。
「嘶。」
程七七倒吸了一口氣,今天洗芥菜,做酸菜,一天都沒直起身來,這會站直了,腰疼。
「娘,安安給你錘。」
靳歲安雙手握成拳頭,就往程七七腰上敲打著,小小的手,力氣倒是不小,還會追問:「娘,這樣好嗎?」
「好,已經很好了。」
程七七連忙抓住她的手停了下來,再錘下去,她這腰……怕是真要斷了!
「我們安安知道心疼娘了,娘獎勵親親一個。」
程七七抱起靳歲安,直接就親上了她的小臉蛋,眼角餘光看到靳雪兒臉色含笑的進來,懷裡鼓鼓的。
一見著她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斂了起來,板著臉,就像是誰欠了她錢一樣。
靳雪兒快步拐進了她們的房間。
「娘,姑姑是不是摔跤了?」
靳歲安小聲的說著。
「嗯?為什麼這樣說?」
程七七收回視線,好奇的看著女兒。
「姑姑頭髮上有稻草。」靳歲安小聲的說著。
程七七的眼眸一深,剛剛她隻是掃了一眼靳雪兒瞬間變臉的樣子,倒是沒有注意。
「可能是撿柴,碰到了吧。」
程七七隨口就把女兒敷衍了,關於林惠蘭母母女二人的事情,她也不想深究,隻要不連累靳家人就行。
晚飯後,程七七欣賞著柳素儀她們幾個人繡的十二花神帕,不得不說,跟小樣上的畫像一模一樣,不,甚至比小樣看著更好看!
潔白的絲綢手帕,柔軟,手藝精湛的她們,把這花都像是繡活了一樣,隱隱都能聞著花香了。
「七七,我們今天算過了,大家已經完成二套了,還有四套,肯定能完成的。」
柳素儀整理著繡好的帕子,每次繡好,那都是小心翼翼的保存。
「娘,你們真厲害。」
程七七誇讚著,又看向一旁的靳老夫人道:「奶奶,你納的鞋子也舒服,我今天穿了一天,腳上穿著舒服極了,奶奶還在裡麵裹了棉花吧?」
「又暖和,又舒服。」
程七七誇起人來,嘴上就像是沾了蜜糖一樣甜。
「喜歡我就多做幾雙。」靳老夫人白日裡就納鞋子,還攬了做飯的活。
程七七起初還擔心呢,誰知道,靳老夫人乾起活來,還真是像模像樣的,不說做的多好吃,至少,比柳素儀強!
「奶奶,你可要保重身子。」
程七七提醒著,老夫人一路上身體多虛弱,她可都看在眼裡。
「吃了這麼多副藥,早好了。」
靳老夫人樂嗬嗬的,慈眉善目的感覺。
程七七眼尖的看到重山回來了,她都迫不及待的詢問了。
「少夫人,妥了!」
重山咧嘴笑著,道:「侯……老爺他們已經帶著裡正,帶著冷家人過來了,老爺說,讓您準備準備。」
「這麼快?」
程七七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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