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後,玉屏山陣地陷入了沉寂。
炮聲遠了,隻剩蟲鳴和傷兵的低哼。
日軍陣地方向偶爾亮起一點火光,很快又被黑布遮住。
莊遠帶著黑鷹小隊從山腰滑下,六個人分成兩組,每組帶著兩名偵察連的老兵,貼著灌木走,腳下沒有聲。
他們白天已經摸清了日軍巡邏習慣。
兩名日軍哨兵靠在樹邊,一個打著哈欠,一個端著槍往前看。
莊遠抬手。
隊伍停住。
眨眼間,他和另一名隊員同時撲出。
一手捂嘴,一手抹喉。
動作很快。
兩個日軍連聲都沒出,就軟了下去。
莊遠扶著屍體慢慢放倒,低聲道:“電話線。”
通信兵立刻摸過去,剪線,接炸藥,塞進觀察所下麵。
觀察所裡還有一架觀察鏡和一部電話機,莊遠把炸藥包壓在桌下,拉開延時引信。
“撤。”
六個人來得快,走得也快。
半刻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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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半上飛片鐵和板木,開炸所察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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