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你看了很多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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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孩子們都睡了。
江夏洗完澡出來，擦著半乾的頭發走進臥室，看到霍君屹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複查報告傳過來了？”江夏問。
“嗯。”霍君屹放下手機，抬眼看他，“所有指標都正常，醫生說維持目前的調理方案就行。”
江夏鬆了口氣，掀開被子躺進去，霍君屹很自然地伸手攬過他，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女兒今天在幼兒園特別受歡迎，歲歲和年年不高興地跟我告狀了。”霍君屹忽然開口。
江夏一愣：“告什麼狀？”
“說有個叫豆豆的小男孩，給安安吃了草莓蛋糕。”
江夏眨了眨眼，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就這？”
“就這。”霍君屹語氣平靜，但江夏聽出了那平靜底下的一絲微妙情緒。
“你和兩個小崽子該不會連一個三歲小男孩的醋都要吃吧？”江夏抬頭看他，眼底滿是促狹。
霍君屹低頭看著他，目光深沉：“我沒有吃醋。”
“那你耳朵紅什麼？”
霍君屹沉默了兩秒，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睡覺。”
江夏在黑暗中笑出了聲，笑聲悶在他胸口，溫熱的，柔軟的。
霍君屹將他攬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他發頂，閉上眼睛。
過了很久，久到江夏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才聽到他低低的、幾不可聞的聲音：
“再來一次，我不想要女兒了。”
“為什麼？”江夏不解地問道，他家小念安多可愛，多招人啊，怎麼就不想要女兒了？
“太操心了。”霍君屹甕聲甕氣地回了一句。
江夏彎起嘴角，在他懷裡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輕聲道：“放心，想生也沒那個條件了。”
霍君屹的手臂緊了緊。
江夏任由他抱著，“都這麼久了，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霍君屹沒說話，隻是那麼抱著江夏。
好一會兒，江夏才推了推抱著自己的霍君屹。
“老霍，我有話跟你說。”
霍君屹抬眼看他。
剛洗完澡的江夏一身乾淨清爽，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間還氤氳著薄薄的紅暈，整個人像是剛從畫裡走出來的，又香又美。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刻亮晶晶的，眼底藏著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算計。
“說。”霍君屹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聲音都壓低了三分。
江夏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做一項重大的人生宣言。
“我，江夏，今年二十五歲，子宮已經切除三年，身體狀況良好，激素水平正常。”
他一字一頓，表情認真得像在做述職報告，“從任何醫學和法律意義上講，我現在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完完整整的、真正的男人。”
霍君屹眉梢微挑：“所以？”
“所以……”
江夏轉身往霍君屹麵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蹭到霍君屹的鼻尖，聲音壓低了一個度，帶著一點理直氣壯的委屈，“我某些地方，長了二十五年，還從來沒用過。老霍，你說，這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霍君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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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樣看著江夏，眼底慢慢浮起一層薄薄的笑意，像是看一隻炸毛的小貓張牙舞爪地宣布自己要征服世界。
“你笑什麼？”
江夏被他笑得有點心虛，但腰杆還是挺得直直的。
“我說的是正經事。憑什麼每次都是你在上麵？我也沒有比你矮多少，體力也不差，而且我看了很多資料，理論儲備非常充足。從生理結構上講，隻要配合足夠的……”
“你說你看了很多資料？”霍君屹打斷他，語氣裡的笑意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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