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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起了個大早,比昨天還早。
他下樓的時候,王來喜已經在車庫裡了。
車庫在主樓的側麵,是一個半地下的空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
王來喜今天換了一輛車——不是昨天那輛開了好幾年的舊懸浮車,而是一輛全新的、銀灰色的、流線型的懸浮跑車。
車身在車庫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像一條剛從水裡躍出來的銀魚。
“這車……”江夏看著那輛跑車,眼睛有點發直。
“新買的,”王來喜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他繞到駕駛座的時候,嘴角那個弧度壓都壓不下去,“上次你媽說你坐那輛舊車不舒服,我就換了一輛。”
江夏默默地坐進了副駕駛。
【咱們家的人還是太低調了,住著這麼豪華的莊園,家裡的懸浮車卻那樣務實,今天這跑車倒是更匹配一些。】
兩個保鏢——張保鏢和李保鏢——開另一輛車跟在後麵。
他們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越野款懸浮車,方方正正的,像一塊會飛的磚頭。
跟在王來喜那輛銀灰色跑車後麵,畫風差異大得像兩個次元的東西。
射擊館在C市郊區,占地很大,從外麵看像一座白色的巨型倉庫,但走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麵別有洞天。
大廳挑高至少有十米,地麵是淺灰色的防滑材料,牆壁上掛著各種槍械的剖麵圖和能量武器的發展史介紹。
前台後麵的牆上有一塊巨大的全息屏幕,滾動播放著各種射擊教學視頻和比賽集錦。
江夏一進門就被牆上那些槍械模型吸引了。
他走到一麵展示牆前,玻璃展櫃裡陳列著各種型號的能量槍——手槍、步槍、狙擊槍、甚至還有像手環一樣戴在手腕上的微型能量武器。
每一把槍都標注了型號、參數和適用場景,像博物館裡的展品,但又比博物館裡的東西多了一種“我是可以用的”的鮮活感。
王來喜去前台辦手續了,兩個保鏢站在江夏身後,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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