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一個無辜的人,愛到不惜把一個S級生育能力者開膛破肚、想取出子宮、移植到自己體內。
這種愛是扭曲的、畸形的、讓人毛骨悚然的,但它是真實的。
裴崢看著她,那張精致的、像大理石雕像一樣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憤怒,沒有憐憫,沒有厭惡,沒有愧疚,什麼都沒有。
“索菲婭,”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差點被海風吹散,“我們已經分手三個月了,你忘了嗎?”
三個月前的那天,他在超級星的一家咖啡廳裡對她說:“我們結束吧。不是因為你不好的,是我不再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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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他給了她一張紙巾,然後起身離開了。
他以為這就是結局,成年人之間的分手,不都這樣嗎?
哭了,痛了,然後慢慢淡了,忘了,各自開始新的生活。
他沒有想到,她從來沒有“開始新的生活”。
她一直在原地,在黑暗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死死地攥著那段已經死去的感情,像攥著一把破碎的玻璃,手被割得血肉模糊,但就是不肯鬆開。
“就算你移植了江夏的子宮,擁有了S級的生育能力,”裴崢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跟一個綁架犯說話,更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解釋一個常識,“我們龍國的世家也不可能接受一個外族當兒媳婦。”
這是真話。
龍國四大世家,傳承數百年,血統觀念根深蒂固。
一個鷹國的公主,哪怕是王室正統,哪怕擁有S級的生育能力,也不可能嫁入裴家。
不是因為歧視,而是因為世家需要的是在龍國本土有根基、有資源、有人脈的聯姻對象,一個外族女子,給不了這些。
“不是隻要能給你生孩子就好了嗎?”索菲婭的聲音很小,小到像是在問自己,而不是在問裴崢。
她的臉上有一種天真的、近乎孩子氣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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