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思的聲音在腦海裡如同炮彈轟炸般響亮，薄暮下意識的捂住耳朵，反應過來無用後，他對海德思想到：‘你平複一下情緒，我被你叫的一陣發蒙。你剛才說你感覺到我了是什麼意思？’
‘因為我之見操控波頻繞過那個電磁發射基地，所以喪失了一定的方向感應能力，計算出來的距離差也相對有一個上下幅度。現在你躍過了那個電磁發射基地，所以你我相連的腦波頻更加清晰，除了距離的遠近，我還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方向，和物體的透視。就好像一開始你我之間有一道門，現在你把門打開了。’
海德思細細的解釋道。
‘所以，現在我可以更加準確的感應到你我之間的距離。’
‘嗯。原來如此。那麼你可以告訴我你在哪裡嗎？’
薄暮冷靜的問道。
‘你往北走，那裡有一個天井，下到下麵來。’
薄暮按照海德思的指示，果然找到一個天井，順著天井下到地下，靠著薄弱的光線，巡視了一周。他對海德思想到：‘我下到地下了，沒有別的出口，這裡方方正正的。’
‘我可以感覺到你就在我前麵，但你既然看不到……看來他們使用了變色龍技術或者覆蓋塗料技術。’海德思思索著。‘這樣，你找個東西我前麵扔，能扔多遠等多遠，並且往低了扔。’
薄暮聽後，隨機撿起一塊兒石頭狠狠地向前向低處扔去。
在視覺上他可以感覺到那石頭觸碰到了牆壁，可是聽覺……他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嗯。如果在視覺和聽覺上都可以感覺到空間的空曠，那麼需要變色龍技術中生物和物理模擬部分，而覆蓋塗料或許能做到視覺，但因為沒有生物和物理模擬功能所以無法模擬出聽覺效果。而且變色龍技術所需要的空間非常廣闊，且不可能長時間獨立維持，所以他們選擇的肯定是覆蓋塗料技術。’
海恩斯對這一現象解釋道。
‘無論哪個都很麻煩吧，覆蓋技術的話……啊！對啊。覆蓋技術是區域性的，且聲音和光都無法像變色龍技術一樣進行完美模擬驗算，所以從聲音和光這兩點下手就好了。’
薄暮忽然想起了原來在課本上讀到的知識。
‘但是通過聽覺來尋找太困難了，所以我們可以通過光來進行。’海恩斯說話間思索片刻道：‘被強光照射的覆蓋技術會有一定的空間扭曲，可問題是強光從哪裡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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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都沉思時，一聲古怪的滴答聲忽然想起。薄暮聽後趕緊躲到最陰暗的角落裡，他緊張的看著天井處。
隻見一個長相怪異，手腳和腮部都有著鱗片的人從天井下來，那個東西身上還掛著水。
‘那是魚人族！’
海恩斯的在薄暮腦海中驚呼。
‘你看得見？’
‘因為我們現在的距離很近，所以我也可以從你那裡得到一定的共享，我共享了你的視覺。’
薄暮聽後眨了眨眼，無奈的想到：‘下次要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麻煩說一聲，怪不得我感覺我眼睛的視力下降了。’
海德思並沒有理會薄暮的話，她心想：‘魚人族在很遙遠的星係，而且隻是I型文明，光是跨星係穿越都不可能完成，他們……’
‘會不會是打下手的？’薄暮也跟著想。
‘嗯。魚人族……如果說是給誰打下手的話，可能就是給天樞星人。’海德思思索著：‘前段時間我在開發物質遠距離瞬間傳送時，天樞星人還曾與我皇進行了星際會議，希望我們停止開發。像這樣跨越規則的行為，會為星係找來災厄的。’
‘為什麼？如果不一步步發展的話，豈不是一直停留在一個階段。’
‘天樞星人和魚人族一樣很少出現在大眾視野。他們信奉造物主，相信命運論。他們認為如果一個星球長時間停留在一個文明，那麼不應該抱怨其進步發明的速度，而是造物主為了宇宙平衡，扼住了這個星球的氣節。’海德思想到這裡抱怨著：‘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他們自己開脫，因為在獨立星係所以很少與外界交流，長期以往科學進步緩慢，一直停留在II型文明初期能怪誰！居然還想阻止我們星係的發展，妄想！’
‘嗯，他們的思想還真是古老啊。’薄暮感歎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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