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微微聳動。
沒有聲音。
隻有夜風嗚咽著穿過狹窄的巷子,捲起地上幾片枯葉。
不知過了多久,他抬起頭,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臉。
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皺巴巴的襯衫和馬甲。
拉開酒吧後門,重新走了進去。
音樂依舊喧囂,燈光依舊迷離。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年輕調酒師通紅的眼眶,和眼底那抹破碎後又強行拚湊起來的冰冷的光芒。
他走回吧檯,對吳琦說:
「幫我跟經理說一聲,後麵的班我不上了,身體不舒服。」
然後,他換回自己的衣服,離開了酒吧。
走在淩晨空曠的街道上,江嶼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江晴幾個小時前發來的笑臉表情和一句「哥,我做完一套模擬卷了。」
他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很久。
然後,收起手機,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
沒有星星。
隻有厚厚的雲層,壓抑地籠罩著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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