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痛,很難受……」
江嶼的睫毛顫了顫,臉頰微微泛紅:
「但你後來對我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厲梟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江嶼湊近些,額頭輕輕抵住厲梟的額頭:
「所以,別再說對不起了。我們現在這樣……很好。」
厲梟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個吻很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厲梟緩緩退開:
「我們快點收拾,離開這裡。」
江嶼點點頭。
厲梟鬆開他,轉身走向衣帽間。
衣帽間很大,但衣服不多。
厲梟隻挑了幾件常穿的衣服,裝進一個小行李箱。
「其他的呢?」
江嶼問。
「不要了。」
厲梟蓋上行李箱:
「都是厲家買的,留著也沒意思。」
他頓了頓,看向江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以後你幫我買。你買什麼我穿什麼。」
江嶼被他逗得耳根發熱:
「……我才不買。」
「那我就不穿。」
厲梟耍賴:
「反正家裡有暖氣。」
「你……」
江嶼瞪他,但眼神沒什麼威懾力。
厲梟低低地笑起來,拎起行李箱:
「走吧,去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在樓梯後麵。
厲梟輸入密碼,門緩緩打開。
裡麵沒有江嶼想像中那麼陰冷,反而很乾淨,燈光也很明亮。
空間不大,整齊地擺放著幾個箱子和一個陳列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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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梟走到陳列櫃前,打開玻璃門,從裡麵拿出一個小木盒。
木盒很舊了,邊角都有些磨損。
「這是我母親留下的。」
厲梟的聲音很輕:
「秦姨……就是我母親的朋友,在她去世後交給我的。說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他打開木盒。
裡麵東西不多——一條珍珠項鏈,一枚戒指,還有幾封信。
厲梟拿起那枚戒指,在燈光下看了看。
是一枚很簡單的鉑金素圈,內側刻著細小的字母:R&L。
「這應該是我母親和我生父的婚戒。」
厲梟的聲音很平靜:
「R是我生父的姓氏,他姓任。」
江嶼看著那枚戒指,輕聲問:
「你……見過你生父嗎?」
「沒有。」
厲梟搖頭,把戒指放回木盒:
「秦姨說,我生父在我出生前就跑了。後來我母親去世,他也沒出現。」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江嶼能聽出那平淡底下的冰冷。
「這些信……」
江嶼看向木盒裡那幾封泛黃的信封。
「是我母親寫給我生父的,但都沒寄出去。」
厲梟拿起最上麵一封,猶豫了一下,還是遞給了江嶼:
「你想看嗎?」
江嶼愣了一下,搖搖頭:
「這是你母親的隱私。」
「沒關係。」
厲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釋然:
「我覺得……她應該不會介意讓你看。」
江嶼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那封信。
信封很舊了,紙張泛黃,但保存得很好。
他小心地抽出信紙,展開。
字跡很清秀,但有些淩亂,能看出寫信人當時情緒不太穩定。
【任:
今天寶寶會笑了。
雖然醫生說我隻是產後情緒波動產生的幻覺,但我知道是真的。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很像你。
如果你在就好了。
你會抱他嗎?會親他嗎?會……愛他嗎?
我不敢問。
我怕答案是否定的。
父親今天又來了,說我丟儘了厲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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