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彩菊立刻點頭,轉身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倭國人快步走出了山洞。
沒過一會兒,便帶著那幾個倭國人回來了。
他們兩人一組,手裡抬著好幾個沉甸甸的木箱子走進山洞。
見狀,池清遠懵了一瞬。
這些是?
他幾步上前抓住商捧月的手腕,用力將她拉到一旁相對安靜的角落,又警惕地看了一眼佐藤凜的方向,才壓低聲音質問:「你到底要乾什麼?那些箱子裡裝的又是什麼東西?你別告訴我那也是炸藥!」
商捧月用力甩開池清遠的手,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
她回頭看了眼那幾個木箱子,紅唇慢慢向上勾起。
「當然是好東西。」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你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這裡看著就行了,這可是佐藤先生籌謀已久的大事,你最好別亂了我和佐藤先生的計劃!否則耽誤了發財的機會,你可承擔不起。」
池清遠愣愣地看著商捧月臉上的笑容。
周圍是震耳欲聾的機器轟鳴聲,可他卻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驚人。
一股難以名狀的寒意從他的腳底直竄上脊背。
他太了解商捧月了。
每次她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都不會有好事發生。
見那些倭國人開始動手撬開木箱的蓋子,池清遠手心裡全是冷汗。
佐藤凜含笑看了眼池清遠,隨即轉頭,用倭國語言對旁邊的士兵下達了命令。
士兵立刻點頭,端著槍用生硬蹩腳的中文衝著下方大喊:「所有人!統統停下!到空地上來集合!」
工人們聽到喊聲,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才慢慢聚攏在山洞中央的空地上。
外麵的上百名工人也被倭國士兵用刺刀逼著趕進了山洞。
幾百名工人密密麻麻地站在空地上,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些倭國人又要乾什麼。
商捧月在彩菊的攙扶下往前走了兩步。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下方的人群:「各位辛苦了,佐藤先生念在大家辛勤勞作的份上,特意給大家準備了一份禮物。」
說罷,她轉身從旁邊士兵打開的木箱子裡,拿出一支裝滿藍色液體的藥劑。
玻璃注射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尖銳的針頭讓人不寒而慄。
看到是注射器,工人們的臉色齊刷刷地變了。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恐慌的情緒開始蔓延。
見是藥劑,池清遠神色一凜。
他幾步上前再度攥住商捧月的手腕:「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商捧月被他抓得手腕發疼,不悅地皺起眉頭,用力抽回手。
她勾起紅唇,笑了一聲。
「是禮物啊,這東西可是佐藤先生的團隊用了好幾年的功夫才煉製出來的,能讓人強身健體,瞬間恢復力氣,還能變得力大無窮,佐藤先生為工人們研發出這麼實用的藥,大家注射後就能不知疲倦地勞作,也能因此賺更多的工錢...」
說著,她瞥了一眼下方滿臉驚恐的工人們,冷哼道:「這麼好的東西,你們還不趕緊謝謝佐藤先生!」
工人們聽完,非但沒有感激,反而麵露恐慌,紛紛往後退去。
他們雖然是不識字的粗人,但常識還是有的。
一個人有多少力氣,那是肉體凡胎的極限。
怎麼可能有這種讓人不知疲倦、力大無窮的怪藥?
見大家不斷後退,抗拒的情緒越來越強烈,佐藤凜眉頭微蹙。
他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大家不要驚慌害怕,這個藥已經在我們倭國士兵身上注射過,並且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應...」
話還沒說完,人群中一個頭髮花白的年邁工人突然扯著嗓子大喊起來:「這世界上哪兒來這種藥!我看這就是毒藥!」
他漲紅了臉,指著佐藤凜罵道:「既然是好東西,那就都給你們倭國士兵注射吧!我們不需要!」
「對!我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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