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全麵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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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讓他……哭出來？白神的意思是……讓廣告裡那個NPC哭？那不就是一段錄好的影像嗎？讓他哭有什麼用？】
【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齒輪之心”隊長在聽到白逾那句“讓他哭出來”之後。
他的麵具瘋狂閃爍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CPU占用率瞬間飆升到了99.9%……
“指令……無法……理、解。”
“我必須告訴你，‘哭泣’屬於負麵情緒，與‘微笑者’當前表現出的狀態並不兼容……”
“強行植入該指令，需要突破至少三層加密防火牆，有50.7%的概率導致邏輯崩潰，引發不可逆的數據洪流。風險過高，方案……予以駁回。”
機械隊長否定了白逾的提議。
在他看來，這根本不算是一個“方案”，而是一個沒有意義的舉動，隻會浪費時間。
“邏輯？”
白逾笑了。
他將目光投向了那些依舊在緩慢逼近，臉上掛著詭異微笑的“微笑者”們。
“你們機械紀元的人，是不是覺得……世界上的一切，都能用邏輯和數據來解釋？”
“如果邏輯和數據真這麼有用的話，你們就不會被困在這裡，用電鋸和鑽頭去跟這些‘數據病毒’近身肉搏了。”
“你……”
機械隊長身後的一個隊員似乎因為白逾輕慢的態度，想上前辯論，卻被隊長抬手攔下。
“請解釋你的理論依據。”
隊長的聲音恢複了平穩，但閃爍的光帶頻率表明，他內部的邏輯引擎仍在高速運轉。
他在試圖理解白逾這種“反邏輯”的思維方式。
“理論依據？”
白逾終於轉過身。
“我的理論依據，就是人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一臉戒備的陳凡，到暴躁不耐的雷暴，再到那幾個嚴陣以待的機械玩家。
“你們沒發現嗎？從我們進入這個‘數據幽靈’開始，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都太過虛假了。”
“繁華的都市，幸福的行人，無處不在的‘黑時科技’廣告……這一切，就像一個被編織出來的夢。”
“而在夢境裡，最不合理的東西，往往就是最接近真相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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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逾伸出手指，指向了那些蠕動著黑色數據纜線……頂著一張張笑臉的怪物。
“你們真的覺得，‘微笑’代表的是快樂情緒嗎？”
“不。”
不等任何人回答，白逾便給出了答案。
“在這裡，‘微笑’是一種病，一種被強製寫入靈魂的病毒程序，無法擺脫，更無法治愈。”
“你們看到的黑時能量糖果廣告，它真正的作用，不是帶來活力與快樂。恰恰相反，它剝奪的是所有負麵情緒。”
“聽起來很美好，對嗎？一個沒有悲傷、沒有痛苦、沒有悔恨的世界。”
白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但你們想過沒有，當一種情緒被強行剝奪……它並不會消失，隻會被壓抑。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那些被壓抑的痛苦、悲傷……會像火山下的岩漿一樣，不斷積蓄，直到找到一個突破口，以一種更加扭曲、更加瘋狂的方式爆發。”
“當一個人，連哭泣的權力都被剝奪的時候，他剩下的，還能有什麼？”
“就隻有笑了。”
“一種被壓抑到極致，扭曲到極致，絕望到極致的……笑。”
白逾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
就連一直狂躁的雷暴，此刻也難得地安靜了下來。
他皺著眉頭，似乎在消化白逾的話。
“想要阻止這一切，靠物理清除是沒用的。”
白逾的目光掃過雷暴那根已經黯淡下來的棒球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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