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樹葉,正灑在熱拉爾·西蒙斯的頭上……】
隨即就感覺哪裡不妥,在姑娘詫異、惶恐的眼神中,向她彎腰行禮。
在銀行經理辦公室鬆軟的沙發裡,體麵的萊納爾先生——一位以謹慎和虔誠著稱的銀行家——正捧著一本書,在享受自己的午休時光。
但為他端茶的秘書都不知道的是,萊納爾先生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煎熬。
書頁上,西蒙斯老爺在葡萄架下那場精心設計的「遊戲」描寫,其細節之生動,氛圍之撩人,遠超他貧瘠的想像。
他感到自己漿洗得筆挺的襯衫領口變得異常緊勒,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想合上書,那露骨的暗示和充滿張力的場景卻像磁石般吸住了他的目光。
一種強烈的道德負罪感攫住了他——作為四個孩子的父親、教區的模範捐助人,他本不該接觸如此「墮落」的文字。
他想起自己那位風流成性、愛捉弄人的朋友,將這本書遞給自己時那促狹、神秘的笑容。
然而,身體的誠實反應和內心深處那被點燃的、久違的燥熱,又讓他無法抗拒下一頁的誘惑。
他煩躁地鬆了鬆領結,喉結再次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最終,手指背叛了理智,顫抖著翻開了新的一頁。他感到自己正站在深淵邊緣,明知危險,卻無法後退。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秘書的聲音響了起來:「帕裡斯先生來了。」
萊納爾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準備迎接客戶——但馬上就彎下了腰,坐回了沙發裡:「請他稍等一會兒……」
而到了夜裡,整個巴黎最繁忙、最熱鬨的不再是各個沙龍、舞會,而是大大小小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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