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盛的——劍修。”
“這些劍修中，最為驚才絕豔者，被尊為‘劍仙’。”
“偏偏這人間劍修與下界諸神不對付，那一戰，殺得天地變色，日月無光。斬人間無一寸神祇。劍仙之威，令天庭震怒。”
“五方天帝聯手，調遣天兵天將，問罪人間。百名劍仙問劍諸神，最終全部隕落，劍修傳承幾近斷絕。”
陸長安聽得心潮起伏，竟不自覺地靠近了些。
“五方天帝之中，唯有青帝心生悲憫，見不得人間疾苦，看不慣生靈塗炭。自從九天之上……一步一步，走到這塵埃中來，最終卻隕落在這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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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驚堂木一聲脆響，說書人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土地廟旁那口水井：
“——青帝正是被她最信任的護道者從背後一劍穿心！”他聲音陡然拔高，聲音嘶啞卻高亢，“而那個背叛青帝的人，正是白澤！而那個弑神叛道的孽障，就被鎮壓在這口井中，永世不得翻身！”
陸長安忽然轉過頭，問道：“道長，是真的嗎？”
張玄真袖手望著那口井，輕輕開口：“說書人的戲言……未必都是真的。”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漫不經心道：“我給你的竹簽要帶在身上，也許有用。”
“我知道，道長。”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你此生機緣無多，若是能抓住的，儘量不要放手。總之，好自為之。”
張玄真不厭其煩道：“你是不是又要問我什麼是機緣？這麼說吧，你走過去，什麼都沒有發現，跟在你後麵的人反而撿了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這就是所謂的機緣。並不是你眼神不好，而是那機緣本就不屬於你，你明白嗎？”
陸長安輕輕點頭。
說話間，兩人已出現在小鎮石坊。
張玄真灰撲撲的道袍下擺被吹起一角，露出磨得發白的鞋履。
他沒回頭，隻擺了擺手，示意陸長安不必再送。
陸長安站在石坊下，看著他一步步走向鎮外走去，心中五味雜陳。
他胸口堵著千言萬語，最終隻是高高舉起手臂，用力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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