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念在同僚情誼,但以下犯上,見上官不拜,是誰教你的規矩?」
男人臉色明顯僵硬一瞬,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修為高深,還是青州鎮魔司最年輕的鎮魔校尉。
血衣閻君陸淵,人如其名,是個手段狠辣的主!
連孤雲劍徐直這種成名已久的高手都被釘在了牆上,自己這種小人物又能做什麼?
撲通一聲,吳壽直接跪在地上,剛才攔人的氣勢早已碎了個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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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地上被血液浸透的磚縫,不敢抬頭,更不敢不答。
「回......回大人的話。」吳壽喉頭艱難滾了滾,「卑職不知大人駕臨,卑職——」
「我問你話!是誰教你的規矩?」話音中透著絲絲寒意。
「沒人......沒人教......」
吳壽額頭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響。
「是卑職有眼無珠,還望大人恕罪!」
身後另一人也跟著跪伏在地,蜷縮求饒。
「求大人開恩!卑職知錯,卑職真知錯了!」
陸淵冷哼一聲,移開目光,懶得在這種小角色身上浪費時間。
「想走可以,不過,打壞的東西得照價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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