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吃醋了————
可是皇後和貴妃之間有著天壤之別,根本不能這樣操作,想要名正言順的嫁給陳墨,理論上隻有一個辦法——太子捏著下巴,暗自沉吟。
散朝之後。
嚴沛之等人在殿外眼巴巴的候著,想要和陳墨套套近乎。
然而左等右等,人都走光了,也不見他出來。
殊不知,陳指揮使這會正在養心宮哄老婆呢————
陳墨在宮裡待了兩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皇後給睡服了。
其實皇後心裡清楚,自己想要名正言順的嫁給陳墨,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便放棄了皇後之位,也要考慮可能給陳家造成的影響。
在她看來,名分什麼的並不重要,隻要陳墨心裡有她就行了。
可是當聽到玉幽寒要過門了,還是難免會有些吃味,同時還隱隱感到不安。
那女魔頭本來就想喜歡欺負人,這次真成了陳家大婦,還不得整天在她麵前耀武揚威?
直到陳墨鄭重其事的向她保證,日後人人平等,絕對不會縱容娘娘作威作福,並且還立下了字據之後,這事才算是翻篇了。
至於守孝一事,也不是皇後刻意找麻煩。
國喪其間,不得婚娶,不得宴樂,是禮法中的明文規定。
而且如今京都一片荒廢,滿城縞素,確實也不適合搞出這種事情。
最終經過兩人深入淺出的友好協商,決定等一切回到正軌後,再另行下旨賜婚。
對此,陳墨自然是能接受的,反正都等了這麼久,也不差這幾個月的功夫了。
正好在此期前,他還有個「約定」需要履行————
安撫好皇後,陳墨便離開皇宮,回到了陳府。
最近這段時間,賀雨芝的應酬太多,整天被那些貴婦拉去聚會,說白了就是套近乎,有時候還要帶上沈知夏一起,兩人在家的時間少得可憐。
淩凝脂則去幫助鎮魔司修繕大陣,而司空家姐妹在修養好身體後也離開了。
現在陳府之中倒是顯得冷清了許多。
陳墨來到東廂,剛走進房間,就看見貓貓正趴在角落捅咕著什麼。
「蠢貓,你乾嘛呢?」陳墨出聲問道。
「喵嗚~」
貓貓三步並作兩步,跳到他懷裡,口中叼著一隻黑色甲蟲。
「這是什麼?」陳墨有些好奇的伸手接過,那甲蟲靜靜躺在掌心,背部甲殼朝著兩側展開,纖薄鞘翅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字紋。
嗡隨著鞘翅震動,那些字符魚躍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行大字:
【七日之約已過,希望你言而有信。】
隨後筆畫重新排列組合,內容也隨之變幻:
【記得把幽姬也帶上。】
陳墨無奈的嘆了口氣。
該來的終究會來的,看樣子躲是躲不過去了。
他低頭看了貓貓一眼,說道:「走吧,送你回家。」
「喵?」貓貓眨巴著異色雙瞳,一副傻乎乎的模樣。
陳墨抱著貓貓,催動道力,虛空泛起漣漪,身形倏然消失不見。
他還沒有證道至尊,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橫渡虛空,瞬間跨越萬裡,但憑藉著對源質的掌控,已經可以進行短距離的空間穿梭了。
每一次閃現,大概都能穿越數百裡的距離。
而且在龐大元炁的加持下,根本無需考慮消耗,可以做到全程無縫銜接,勉強算是「橫渡虛空青春版」。
短短半柱香的時間,陳墨便橫跨兩州,來到了北地荒域。
入眼是一片連綿不絕的血色山脈,荒蕪,蒼涼,呼嘯的山風中帶著刺鼻的硫磺氣味,和記憶中所看到的畫麵別無二致,但親眼所見的視覺感受卻截然不同。
「這就是荒域?」
「也難怪燭無間那麼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裡了————」
陳墨不禁心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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