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搖頭。
這皇帝人都快不行了,自然是無心也無力,徒留這些妃子獨守空房,估計都快結蜘蛛網了吧?
不過換個角度想,皇帝都不來後宮,還不是想怎麼玩就玩?
沒準天天開銀趴……
這時,一襲白袍、眉眼清淺的許清儀走了過來。
「許司正。」
陳墨揮手打招呼。
許清儀沒有說話,抬了抬下頜,示意他跟上。
兩人進入乾清門,向寒霄宮的方向走去。
路上,陳墨詢問道:「許司正,昨晚的事,娘娘知道了嗎?」
許清儀默然不語。
陳墨又問道:「娘娘今天心情怎麼樣?」
許清儀還是不搭話。
陳墨皺眉道:「難道許司正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
許清儀瞥了他一眼,終於開口了,冷冷道:「陳總旗管的倒是很寬,我心情怎樣,與你何乾?」
「許司正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陳墨停住腳步,一本正經道:「雖然你我隻見過幾麵,但也算相識一場,而且作為一名尊重女性的雅士,怎能讓你一個人生悶氣?」
許清儀臉色剛緩和幾分,就見他掏出紫鸞令,懟到自己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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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你不準生氣。」
許清儀白皙的臉蛋迅速漲紅,銀牙緊咬,狠狠地瞪著陳墨!
這傢夥……
真是討厭至極!
來到寒霄宮門前,許清儀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
她怕再和這傢夥多待一會,會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他!
看著幽深的殿門,陳墨心跳微微加速。
深深呼吸,抬腿走入大殿。
穿過帷帳,隻見玉幽寒靠坐在貴妃椅上。
一身素色常服,難以掩蓋玲瓏有致的腰身。
衣服下擺略短,露出雪白細膩的小腿,以及一雙粉雕玉琢的玉足。
腳踝修長纖細,腳趾如珍珠般剔透,又白又嫩,讓人不自禁的想要拿在手中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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