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侍衛來到儲卓身前。
「怎麼回事?」
「周公子……」
儲卓艱難起身,老臉漲紅,既慚愧又憤怒,「一個六扇門的捕頭,有點難纏,還有陳墨,他、他不講武德,偷襲老夫!」
「陳墨?他也在這?」
周靖安眉頭一跳。
「公子,犬子還在裡麵,可能有危險……」儲卓低聲說道。
「走,進去看看。」
周靖安帶人走進酒樓。
整個醉月樓早已人去樓空,眾人「噔噔噔」上了二樓。
隻見一片廢墟中,三人正舉杯暢飲,牆壁坍塌,風雨如晦,給這畫麵增添了一絲豪邁。
儲琛抱頭蹲在牆角,臉色慘白,瑟瑟發抖。
「陳大人,你剛才那是什麼刀法?居然連五品都接不住。」上官雲飛驚嘆道。
陳墨瞥了他一眼,「你也想試試?」
「……那倒不用。」上官雲飛知道他心裡不爽,哪還敢觸黴頭。
林驚竹衣衫破裂,身上血痕縱橫,卻絲毫不以為意。
一隻腳踩著板凳,手裡端著酒杯,清亮眸子注視著陳墨。
「陳大人,敬你一杯!」
「嗯。」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林驚竹雪膩臉蛋透出一絲嫣紅,好似朝霞映雪,朱唇晶瑩粉潤,「你那把刀不錯,借我看看?」
陳墨抬手扔了過去。
林驚竹反手接住,手指輕撫鋒刃,銳利無匹的氣息讓她指尖微痛。
「好刀!起碼也是天階中品至寶!兵器榜上好像沒有記錄……」
「別人送的,這刀叫碎……碎碎平安。」
「碎碎平安?好奇怪的名字……」
「陳墨,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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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道冰冷聲音響起。
周靖安大步走來,身後侍衛快步上前,將幾人團團圍住。
看到那名錦衣公子,陳墨眼底掠過一絲詫異,又看了看跟在後麵的儲卓,似乎明白了什麼,嘴角掀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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