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巔峰？
神仙？
每一個字他們都認識，連在一起完全聽不懂。
“那……那個女的……”
劉建國艱難地組織語言。
“你就看了她一眼，她就……”
“死了。”
劉弟說。
“怎麼了？”
“怎麼了？”
劉建國聲音突然拔高。
“那是殺人！是犯法的！”
劉弟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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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很平靜，但劉建國還是被看得心裡一顫。
“爸。”
“她打我媽。”
劉建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李秀芬的眼眶突然紅了。
不是因為那一巴掌，是因為兒子的語氣。
他說“她打我媽”的時候，語氣那麼平靜，好像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她聽出來了。
那平靜下麵，是怒。
“兒子……”
她走上前，拉住劉弟的手。
“媽沒事，媽真的沒事……你別……”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隻知道，兒子在那個世界，一定吃了很多苦。
五百年。
整整五百年。
他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
劉弟看著她紅了的眼眶，沉默了一秒。
“媽，我沒事。”
“我是最強的。沒人能欺負我。”
“那也不能隨便殺人啊……”
李秀芬的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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