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看著異獸停下攻擊,凝視了幾秒江燃後,竟然真的退走,時硯一陣好奇。
時硯也不傻,早在被三階異獸追了兩分鐘,秘境外卻毫無動靜時,他就反應過來,這估計也是入學測試中的一個必要環節。
所以他才敢組織著一群人對一頭三階異獸展開反擊。
因為時硯知道,學校敢這麼做,就一定是有著自己的底氣,不會讓學生真的在一個小小的入學測試裡出現過大傷亡。
不然,若是換成其他時候,麵對一頭等級比自己高了將近兩個大境界的異獸,時硯早就有多遠跑多遠了。
「好東西。」
江燃嘴上說著好東西,但看他用完就直接收起來的動作,是壓根沒打算給好奇心爆棚的時硯看上一眼。
「介紹完我自己了,你們是不是該禮尚往來一下?」
時硯收回視線,風度翩翩的理了一下衣服,開口道:
「時硯,每時每分的時。興幽鬆雪見,心苦硯冰知的硯。天策神院大一新生。」
這文藝氣息十足的話,聽的江燃一陣呲牙咧嘴。
這都啥跟啥啊,直接說小時的時,硯台的硯不就完了嗎?
合著為了介紹一個名字,還得專門背一句古詩詞?
就不怕有人聽不懂嗎?
那不就白裝了。
雖然心裡吐槽,但江燃可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不然那豈不是會顯得自己很沒文化很傻。
「你呢,你叫什麼?」
看向一旁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默默抱著自己斷掉的木刀沉默的長髮男,江燃甚至已經做好了聽古風版自我介紹的準備。
幾秒鐘過去,那人紋絲不動,連低頭的角度都沒變過,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
江燃張了張嘴。
我去,難不成是個聾啞人?
天策神院這麼沒人性嗎,殘疾人也要丟進來挨一頓異獸毒打啊?
一時間,各種霸淩,推出去擋刀,仗著對方是殘疾人就隨意欺淩的劇情不斷在江燃腦海中浮現。
連帶著江燃看時硯的眼神都開始不對勁起來。
時硯沒看懂江燃的眼神,隻是無奈道:「他好像就是這樣,不愛說話,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但我能肯定,他不是天策神院的。」
竟然不是天策神院的?
江燃默默看了看天。
還好他剛剛隻是在心裡罵了兩句,沒有真的說出來。
冤枉好學校了麼這不是。
既然人家不愛說話,那江燃也不能逼著人家說話。
又和時硯了解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在得知他們被隨機分到的地方屬實不太好,壓根沒有多少完好的令牌後,江燃果斷放棄了跟在後麵撿漏的想法。
原地休息了一會,江燃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腕,「距離入學測試結束還有五個小時。」
一旁的時硯瞟了一眼,發現這人手腕上壓根什麼都沒有。
好幼稚啊,竟然假裝自己有手錶......
「那麼我們就有緣再見吧。」
江燃說完,站起來拍拍褲子,雙手插兜就打算走。
「薑清野。」
「?」
啥玩意?
江燃回頭,卻發現那個一直低著頭的長髮男生此時已經抬起了腦袋。
見江燃看他,薑清野強忍住想低頭的欲望,又默默重複了一遍:「薑清野。」
「哦哦,」江燃這才恍然大悟:「你說你叫薑清野!」
江燃比了個ok的手勢,「好的,我記住咯。」
說完,又擺擺手,接著幾步就消失在原地。
...
秘境中沒有太陽,自然也就不分白天和黑夜。
二十四小時全是白天,所以想從天文上判斷時間是不可能了。
江燃估算了一下從自己進來到現在花費的時間。
應該還有一個小時,入學測試就該結束了。
異獸暴動前自己找到了16枚令牌,但異獸暴動後,一半多的木製脆弱小令牌全部被毀,哪怕江燃加快了速度,也不過才找到7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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