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不知道,他爹是按察使大人。
想到這裡,顧墨染又想笑了。
堂堂一個按察使,兩個孩子都是土匪。
顧墨染強壓著笑意,看向雲疏月。
「月兒。」
「嗯?」
「你撿他的時候,他身上什麼都沒有?」
雲疏月想了很久。
「衣裳是破的,袖子上有個補丁,上麵的針腳很細。」她慢慢說,「不像村裡人縫的,村裡人縫補丁都是橫一道豎一道。那個是繞著圈縫的,很密,一看就是繡工好的人縫的。」
顧墨染點了點頭。
「還有別的嗎?」
「……有。」雲疏月忽然想起來,「他脖子上有一道紅痕,是繩子印。當時我以為是被人綁過。」
繩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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